“子玉,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我问道,“你现在是清醒的吗,没发烧吧?”
“我一直很清醒,不清醒的那个人,只有你。”
子玉又喂了我一口药,这一此,他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好像一团柔软的滚风草在我唇齿间进出穿行,我被他这番动作引得心里发颤,在我不可遏制的心里发颤间,身体也不可遏制地做出了它的反应。
我愣住了。
子玉也愣住了。
“难受么?”他好像看好戏一样戏谑一笑:“忍着吧。”
“你先下去。”我扶着他的腰想推开,子玉却坐得纹丝不动。
“坐怀不乱才是真君子。”子玉在我耳边轻声说,“我难受了这么久,换你难受一夜,不过分吧。”
说完,他将最后一点药喂给我,这一次,那团柔软的滚风草再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它在我的唇齿之间以最温柔的方式攻城略地,让我丢盔弃甲,让我全线溃败。
我抱起子玉,径直去了屋内,用脚将屋门一合,将他抵在门上。
“继续啊,怕什么。”我以更猛烈的方式回吻了他,“坐怀不乱的是不是君子我不知道,但你这么玩,哪怕我是个阉人,今晚也君子不了了……莫汐族长,你可别哭啊。”
子玉有句话说得对,男人之间的喜欢,可不是用嘴说的。
我有多喜欢他,我全在今晚告诉了他,而他对我的心意,我也是第一次窥见一二。
在最纵情之时,我突然想起一句话——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我现在知道,这句话完全不对,无论男女,只要真的耽于一段感情中,都恨不得溺死在里面,根本逃脱不了。
狼群若不满意头狼,是……
清辉入室,满堂晨光熹微。
我睁开眼,看着身旁熟睡的人,心里说不出的柔软缠绵。
周身酸软却又无比通畅,好像全身经脉都搭建上了贯穿
,
等我做好饭,端着饭菜进去叫人时,我看见他已经站在了门边,脚下趿着木屐,身上穿了一件素白的宽衣,头上只插了一只木簪,正斜靠着门闭眼晒太阳。
“正好。”我端着饭菜走过去,“刚想叫你起床吃饭。”
子玉看了看那些饭菜,又看看我,什么话也没说,但脸上的薄红未散,便转身进去了。
“别忙别忙。”我迅速将饭菜搁到桌案上,将一个毡垫拿过来,放在他惯常坐的地方。
子玉神色一滞,斜眼看我。
“拿开!”
他没好气地说。
我觑着他神色,犹豫一下,还是将毡垫拿开了。
子玉神色如常地坐下,吃着我做的清粥小菜,也不拿正眼看我一次,只有我一边吃饭,一边给他夹菜,一边时不时看他几眼,一边揣测着他的心思。
一顿饭吃得手忙脚乱,惴惴不安。
“要不,我一会儿让师父配点膏药……”我斟酌着,轻声道。
我感觉是昨晚有些过了火,把人给欺负狠了,所以他有点生气。
子玉这才将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含着呼之欲出的愠怒。
“你要么吃饭,要么走人,食不言寝不语,懂吗?”
我看着他迅速变红的耳朵,心里忍不住又是一荡,但还是从善如流地端好碗,默默吃着那些没什么味道的清粥野菜。
“说正事,我准备明天就带兵回若敖氏,你呢,在这里逗留许久,大王应该催了很多次了吧。”
我点点头,却不答。
“你何时启程,是回郢都,还是林地?”
我依旧不答。
“你哑巴了?”
我挑挑眉:“食不言寝不语,懂吗?”
子玉被噎了一下,整个人好像一座即将迸发的火山。
我趁机凑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定制的实体娃娃活了,还想吃我? 婉风沉 洛杉矶夜不眠 烬灭神尊 阴暗beta难逃其手 恶毒女配也会被强制爱吗(慢穿 NPH) 海贼:从罗杰团元老开始 镜影墨痕 全家骗我养私生子,重生老太杀疯了 给你玉女心经,没让你用双修证道 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 高武:唯心流武圣 猎罪之鉴魂 天灾末世:我的物资用不完 太子妃怎么成1了[星际] 渣男灭我满门,我就重生当他皇婶 山有木兮【NP】 惊,网恋对象竟是校草 大龄军官会疼人,八零娇媳又三胎 异世邪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