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珺一把分开她,捏她肩膀问道:“绵绵,你说什么?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
他神情骇人,眸光中闪着嗜血的狠辣,惊得许绵打了个寒颤,低声问:“怎么了?”
“你见过什么人?”时珺试探问道,手的力量掐的许绵肩膀痛,“疼,好疼。”
时珺发疯般一把揭开锦被,露出不着寸缕的胴体。
许绵被突如其来的喝令和眼前男人凶神恶煞的神情吓得眼泪哗哗,拉扯锦被要盖住身子。
“给我被子呜呜呜”
时珺顿觉天旋地转,难道太子没有死?还在宫里?
可若真的是太子来过,他也没法直接问,因为此时他就是太子的身份。
深吸一口气,坐下抚摸许绵发红的肩膀,凑近去亲吻,哄说:“绵绵,昨夜你见过什么人吗?”
许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冷眼瞥他,他是不是病了?昨夜的事全忘了?
被气碎的男人
“殿下?你”
时珺见她迷惑的神情,收了几分疯狂,怕她会怀疑自己的身份。
低头亲吻她,睡了一夜,她身上还是有好闻的橙花香,锦被里也是馥郁芬芳-----
许绵被突如其来的撩拨弄的陷入晕乎,时珺松开她,两眼直勾勾凝视她,试探道:“绵绵,昨夜咱们补洞房这件事”
许绵小脸泛红,嘴巴红啾啾,歪着脑袋等他往下说,怎么瞧着他是等着她来说。
他刚才为什么质问自己昨夜见过谁?难道昨夜与她在一起抵死缠绵的不是时砚?
老天爷,那是谁?不然时砚为何此时发疯?
许绵惊得咽了下口水,支吾试探道:“殿下,那个”
这怎么问呢?二人都不知如何撬开对方的嘴问出实情,陷入僵局。
时珺想到什么,拉开锦被查看许绵的身子,雪白的皮肤上,不规则的红印布满,凤目逐渐瞪圆,被
,向他腰间,他身上的锦袍咯得许绵娇嫩的皮肤有些疼,躲闪了几下,又被拉回身下。
这玉带也难解了,她怎么都弄不开。
时珺薄唇蠕动,又被许绵看懂,他说的是:你昨夜和那人时,有替他解玉带吗?
没有啊,昨夜的采花贼是自己脱衣袍的,等等,许绵忽然想起来,那人穿的是侍卫衣袍。
侍卫?难道是阿福?肯定是他,他向来色胆包天,戴着与时砚同样面容的面具吗?
昨夜亲他脸的时候触感没觉得不对啊。
许绵真迷糊了,喃喃自语。
时珺脱了锦袍,欺身而上。
捏住她下颚,逼问道:“绵绵在想什么?说!”
“没,没想什么。”
“吻我。”他阴鸷命令。
许绵扬起头,刚贴到了他的薄唇,时珺便受不住。
如果说昨夜那人算收敛,那么此时这个男人疯了。
时珺边餍足,边低问,“昨夜你也是这样叫的吗?嗯?”
昨夜那人不让我叫,终于知道为什么了,是怕惊动值夜的宫女,许绵悔自己怎么那么笨呢,竟被那人耍的团团转,还失了身。
臂弯有力,嘴下不留情,许绵痛的哭出声来。
“嘤嘤嘤”
可今日的时珺实在被真太子气炸了。
这是他的初次行动,竟是在愤怒中进行的。
恶狠狠问道:“绵绵,你怎么不怕了?从前是骗我的吗?”
为了不把自己给他,而骗他说对男女之事有阴影?
他发狠起来犹如恶狼,许绵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楚,啜泣道:“没有。”
“没有吗?”
时珺此时已经疯癫,他甚至怀疑时砚早就和许绵取得了联系,而许绵一直在和他演戏,可他是真心爱上了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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