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期瑾眨着眼儿,斜溜了她一回,垂首很是无辜地说:「我是没有魅力吗?」
怎么会没有?
怎么会没有?
天晓得她每次出门吹点凉风,再抓着阿狸一阵猛挠下巴的时候有多不容易!自从被钦红颜一个枕头砸出门,她越发觉得这事儿拿捏不准,哪里又能想到,这丫头刚学会走路,突然就想跑了呢?往南望去,李魏女子犹爱拿矜持说事,说欢喜常带几分含蓄,想要个什么绝不轻易开口。说「想」是不安于常,说「要」是没羞没臊,皇城脚下自上而下,从高门贵女到小门小户,皆是习惯并拢双膝坐在原处,安静恭顺地等她的父兄,她的夫君带来一切。也就诀洛脚下毗邻漠北民风开化,女儿家步子都迈得比南边儿大,高兴了大大方方挽着手走,生气了当街一撒手扭头就走,啐上一口或夹上两个脏字儿,全看姑奶奶心情。
李明珏将人搂得更紧些,感到两团娇软在怀,胸腔之下一颗芳心在为她而动。她喜欢听她这般不着顾虑地一声声叙着欢喜,喜欢她拽着领子贪得无厌地说声「再来」,柔和了眉眼温情脉脉地在她耳边说道:「我感受到了。」柏期瑾脸上忽地一红。上回便是因为她手心蹭过去惹出了事,这般紧紧相依,还得了!后颈上每一根汗毛都痒滋滋的。还不赶紧抓住那人袖子,缩着脖子将头埋在她心口上。
「今晚过来?」
过去,再不过去抄一百遍书都不顶用。
夜里柏期瑾披着个大袍子进了屋,抬首看见李明珏正坐在小灯旁一缕缕顺着长发。见她来了,李明珏放下梳子,替她把袍子解了挂好,握起沾了凉气的小手捂在手心可劲儿搓了搓。柏期瑾刚洗完澡,身上还有股皂角味,混着衣角那点冰冰凉的寒气,好闻得不得了。本以为她会感到拘谨,没想到竟然在屋子里左右看了起来。寝殿她没来过,看什么都觉得稀奇,都喜欢问上一两句:「您是在这梳头的吗?」「您是在这儿更衣的吗
,的亲昵,她清楚,只要纠缠得足够久,那人便会上钩,用十倍的缠绵回馈她。
那人深谙此理,在白嫩里摁出一抹深酌后娇艳的酡红。衣上绣的那只白鹤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似白鹤落九天,摇摇欲坠。柏期瑾忽然羞涩地惊觉一切都分毫不差地映在对方眼里,甚至可以看清她瞳心里分毫不差地映此时的神情,万般惶恐地别过脸去,恰好看到系带滑落……
白鹤落地了。
再也飞不起来。
缩起来的下巴尖儿被拧着摆正,紧实的小臂抵在多情的起伏间,她爱的人婉转缠绵地说:「看我。」
烛黄暖光下弥漫着一室旖旎的胭脂色,柏期瑾颤着陷在绣枕里,眸中桃花蘸秋水般湿淋淋的,上挑着眼儿不敢往下看一览无余的春光,像极了少女怀春时做过又不敢细细回想的梦。她来诀洛城之前预想了好些,她是读书人,想过朝堂社稷,却不曾想到会有一日衣衫不整地仰躺在凤榻上。她不像师兄们那般天赋异禀,很小就知道做不成书中为国为民的圣人,坐在山野间一度迷茫长大以后要成为什么。而今她知道了,她虽做不了拯救苍生的圣人,却可以做个一心相许的爱人。她抿了抿唇抓紧锦被,浓密卷翘的睫毛挠人痒痒般来回地扫,想学习如何才能做个更好的爱人:「我……我还不太会,我该做什么?」
「喘。」她只说了一字。
「我……我不会。」她还不甚明白。
她教会她,只须做一些信手拈来的小事。吁吁轻吟旋即驯顺地溢出。
「你会了。」
善学,需褒奖。
说话之人正忙,话音……
已有些含糊。
深夜里寂静的宫殿,伴着公公细嗓子声情并茂的一声「您这使不得啊」,一只寒鸦陡然从梦中惊醒,谩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镇狱司:我靠刑具斩天骄 [咒回同人] 咒术师哪有不疯的 重生成死对头的婢女后 咬一口糖 现代女散修的元神漫游记 众神说,不可以 病弱美人太娇软,深陷鬼怪修罗场 被七个大佬当团宠 高武纪元:我的基因无限进化 重回十年前,被禁欲摄政王宠坏了 鉴宝:双穿大明,我在后宫当倒爷 在乙女游戏里成为战斗大佬 不是,你真的会推理啊! 逼我帮你情人养胎?我转嫁初恋你哭什么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蛇蝎老婆放过我 上司白天凶神恶煞,夜里跪地喊宝宝 开局四个孽徒,师尊后院日日起火 机关女人 从菜刀到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