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鉴认真地听了,问了一句:那你想不想要与她在一起?
钟杳犹豫地道:我不知
方鉴看着她的模样,勾了勾唇角,含笑道:可我瞧着你已是有了答案了。
钟杳没有否认:她对我似乎没有那个意思。
守慈是个很简单的人,她或许还没有发觉。
钟杳最擅长的就是忍耐,她没有急着挑明,而是逐步靠近、试探。但事实上,一切比她想的还要简单。只不过是几次假作坦荡的宽衣解带,几次若即若离的同浴邀约,几次夜半暧昧的搂搂抱抱,谢悯便节节败退仓皇而逃。
谢悯并不傻,她查了这么多年的案子,只要略串一串前后便推出了因果。她只是身在局中一叶障目,当钟杳捅破了这层窗纱,她立马便想清楚了一切。
但她选择了逃跑,借口公事好几日都宿在了值房。她卧在值房窄小的小榻上,闭上眼睛,全是钟杳。对她笑的钟杳,心疼她的钟杳,怒骂她的钟杳,还有衣衫半解的钟杳。她对钟杳有情,这情像一颗种子,在她没注意的时候便在心里生根发芽,待到她回过神,那已是长在心上的一棵小树。但她不敢,她守了那么多年才等到这样平静温情的日子,她不知道走近的这一步会变得更好还是会打翻一切。永远一往无前的军士头一次想要后退。
她踯躅了好些日,躲无可躲才犹犹豫豫地往家里走。进门的时候阿初从里头跑出来,正撞进她怀里。
阿初?去哪里?她问。
阿初抱住她,示意她低头,她便蹲下身,附耳过去:阿娘好大的脾气。衙门里有谁惹她了吗?
谢悯苦笑,惹钟杳动怒的那个人怕不是自己。
钟与初!滚进来!瞧瞧你写的什么东西!钟杳的怒吼从书房里传出来,阿初吓得一抖,求助地看向谢悯。
谢悯叹了
,
钟杳边系中衣系带边上了榻,谢悯跪在床榻另一边哀求地唤她:阿杳
钟杳瞥了她一眼,冷笑道:我竟不知你谢悯原是个胆小如鼠的怯懦之人。
阿杳别气了谢悯话还没说完,就叫钟杳扑上来,按在了床榻上。
她们离得太近了,谢悯一下便涨红了脸,她略侧了侧脸,不敢看近在咫尺的钟杳。
有水滴落在谢悯脸上,谢悯大惊,顾不上羞怯,回过头看向钟杳:阿杳,阿杳,你怎么了,别哭啊
钟杳压着她,泪止不住地流。谢悯伸手替她拭泪,却怎么也擦不完,急得直冒汗:阿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哭啊
钟杳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地看她,哽咽道:你是不是嫌我
我没有!怎么可能!谢悯大急。
那你跑什么?
我我就是有些乱,我自己理理
那你告诉我,你心里有我吗?钟杳眼里腾起火,问得直接。
谢悯半点犹豫也没有,脱口而出:当然有!
不待她反应与解释,钟杳的吻不管不顾地落了下来,堵住了她后面所有的话。
谢悯本能地挣扎了两下,而后被那吻里包含着的深情融化,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抱住钟杳,唇舌与她纠缠在一起。
唇分的时候,钟杳喘着气,如愿以偿地看到了谢悯眼中的柔情与渴望。
阿悯,心里有我为什么不要我?钟杳的声音又绵又软,带着深长的意味。
谢悯欲言又止,钟杳看见了她眼里的徘徊不定。
她坐起来,摸索着解了腰间系带,动了动肩,让上衣滑落,将上半身全然袒露,而后再次覆下来,让自己赤裸的身体贴上谢悯,居高临下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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