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火舌舔上她的皮肤,激起火辣辣的刺痛。鲛人活像一头被关进狭窄笼子的困兽,四下撞了一圈,却是避无可避,惊怒道:“你这阴险狡诈的小人!”
徐忘云冷声道:“说,小梨花在哪。”
鲛人恶狠狠的看他,扯出个不知是同情还是狠毒的笑,“你这么在乎她死活干嘛?我就算今晚不杀她,你以为她还能活多长久?”
徐忘云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那小可怜虫,她活不了多久了!”
鲛人大笑起来,沈争走了过来,上下扫了她一眼,竟说:“徐公子,这鲛人也许没说谎,那小姑娘,恐怕真要命尽了。”
缘由
“什么意思?”
沈争道:“鲛人灭绝于世已久,她这副样子,不像是出身正统,倒像体内残存了一点鲛人血脉的混种。”
鲛人好整以暇的看他,讽道:“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沈阁主,天上地下,恐怕就无你所不知吧”
徐忘云说:“然后呢?”
“然后。”沈争说:“鲛人离水不能活,非要逆天而行只能靠啖食人肉维持其化形。这一支混种更远不如纯血,不仅要靠吃人延其寿,更是脆弱异常,只能圈养在特殊环境下,否则,至多活不满八岁。”
沈争摇摇头,“小梨花,瞧着已有七岁多了。”
“你……你如何知道?”
沈争说:“我的易宝阁中,曾有人典过一本记载奇兽细则的书。
鲛人欣赏似的端详徐忘云的表情,“不错,他说得分毫不差。”
她身上那些古怪的舌头都已息鼓偃旗地收了回去,森森笑道:“至于思渔,这傻孩子,跟着我那傻姐姐嫁给了外族人,还想活?做你的白日梦吧!”
徐忘云低声道:“有无可解?”
沈争看他:“无可解。”
,道吗?她的亲娘……我的亲姐姐,当年为坏我圣子身,喂了我药,设计将我扔进了男人堆里,众目睽睽下……哈!她为何就不想想我也是她的血亲?”
浓厚夜色下,她的声音压得低极了,像一条阴毒的蛇嘶嘶吐着信子,“她如此对我,也算得上血亲?血亲!可笑!”
身后,沈争喉咙里滚出声低低闷响,似乎是一声嗤笑。徐忘云没想到这其中会有如此隐情,“你……”
“自然不。”鲛人扯出个尖利的笑,轻声道:“我把他们……都吃啦!”
“小郎君,你猜后来如何了?”鲛人道:“你可知道这孩子是谁的?我反正是分不出来……”
徐忘云看了她一会,目光也说不出什么意味。沈争站在他身后,脸上的笑不知何时消散了个干净,眸色沉沉地看他。片刻,他又重笑起来,玩笑话似的:“徐公子,莫不是你听了这鲛人这一番话,又是心软了吧?”
徐忘云目光移向他,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却也坚定。
他没说话,沈争却像十分清楚他想法似的,笑道:“是了,且不说她口中话未必就真,只光论她吃了这么多人这一点,也实在不配徐公子的心肠再为她软上一软了。”
“……”
鲛人冷笑着看他们一阵,目光上移看向天空一轮皎洁的月亮,定定望了半天,神色竟似有些悲哀,“那小杂种……”
“……她要先生疮,后流脓,七窍流血,皮破肉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困在火间,浑然不在乎自己下场如何,哈哈大笑起来:“先生疮!后流脓!七窍流血!皮破肉烂!哈哈哈哈……我恨!我恨啊!”
徐忘云垂下眼,转身而去。
沈争却留在原地,忽然道:“你恨什么?”
鲛人的笑声停住,看向沈争,“关你什么事?”
沈争笑了一声,慢慢走过来,从怀中掏出个什么东西,温和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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