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看着镜中穿着红艳艳,扎上彩带,就可以当彩公鸡的自己,“大姑,我没当过媒人。”
秦雅露抻了抻秦锐根本不皱的领子,“你算是他们搭线牵桥的媒人,所以必须得是你,你去了不知道说什么就不说,听你婶的。”
杨平乐那边的媒人,刘姝云的亲妹就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媒婆,这差事让她领了。
“今天纳采提亲对生辰,东西我都检查好了。”秦雅露是一遍一遍地去检查早已检查过无数遍的礼盒。
席柔今天穿了一套酒红色的旗袍,坐在那里看着弟媳挺着个大肚子忙进忙出的,看来是对杨平乐很满意。
而她的婆婆一改之前的反对,笑得嘴都合不拢,接受得这么快,完全是对方知根知底,不会伤害自己的孙子,老人家的要求很低,只要不伤害他的孙子,一切都好。
席柔对杨平乐的印象只停留在儿子被他揍了,哭着跑来跟她告状,那小子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漂亮的小脸让人一看就心软。
也不算太意外,倒是沈书雨没见过杨平乐,一直很好奇。
看了沈泽馨提供的照片后,也觉得对方长得好。
所有的东西都搬上货车后,席柔带着秦锐出发前往乡下。
沈泽清也想跟着去,被秦雅露拦下了车,“等下聘你再去,今天用不着你。”
沈泽清微蹙眉,“新时代了,不用这么拘礼。”
秦雅露给了他后背一掌,“规矩点,别捣乱。”
沈泽清只好作罢。
村里知道杨家有喜事,但这喜事让大家背后议论了好一阵,酸言酸语,刘姝云听了不少,全当没听到,别人酸别人的,她高兴她的。
车一进村,就引起了村头老太太们的注意力,那逞亮的霸气的小汽车,也只有杨家那个小孙子的男朋友才有,跟在后面的一溜的扎着红绸的货车,以及车上装着的数不清的礼盒,看得大家张大的嘴。
第一辆货车停在
,都直不起来了。
“还没结婚就感觉好累。”
人逢喜事精神爽,沈家太给面了,这事办得太漂亮了,刘姝云自然心情好,“这才哪到哪,后面还有呢。”
“过几天,得跟他们家的人吃顿饭,男方要把合算的日子给咱们过目,到时就定下你们摆酒的吉日,后面还要下聘,定酒店,看菜单,事情多着呢。”
杨平乐心里啧了一声,他还是不要把沈泽清爷爷是沈老的事跟奶奶说吧,免得她睡不好觉。
杨平乐在乡下忙了几天,匆匆回学校,开学了,他就是大二的学长了,想想就带劲。
手上的夹板也拆了,但是不能提重物,更不能做剧烈运动,更提不上训练了,他只能做一些比较舒缓的运动,比如跑步,仰卧起坐等一些用不到手的运动。
“你确定不是你急?”沈泽清把合算出来的日子透露给杨平乐的时候,杨平乐一脸不可置信,“这个十天后摆喜酒的日子,你也敢说!”
很明显就是这个狗东西定的。
“都急。”
“我信你个鬼。”
“我觉得明年的十月不错。”
“什么?”沈泽清拿起那张红纸,看了又看,“这上面只有今年的,没有明年。”
他明明早就筛选过,把半年之后的日子全部踢出去了,只留了今年内的好日子。
“呵呵,下半年太冷了,穿衣服不好看。”杨平乐盯着沈泽清,勾着嘴角找理由。
沈泽清把目光落在十天后那个日子,比中秋节早两天,“这个日子不冷。”
杨平乐想大笑,男朋友太有趣了,没见过谁这么恨娶的,“你怎么不定一个明天就结。”
“明天有点匆忙。”
杨平乐冷笑一声,“你也知道匆忙。”
“我们说了不算,得大人定。”
沈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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