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咚的一声脑袋砸在桌面上,睡了过去,旁边人大笑,说:“瞧瞧,德性!两年前在这里妄议君心难测、又被那位吓得屁滚尿流的又是谁?”
李迟听到了,戳了戳姚远的手,附耳道:“他们说啥呢?”
姚远摇摇头,将杯中茶一饮而尽,牵着李迟的手便出了茶楼。
街边小贩零星开始重新出摊做生意,前些时大门紧闭的人家也开始有了声息。
是劫后余生,是枯木逢春。
李迟从前便极少出宫,如今看什么都是好奇的,他买了糖人又去买糖葫芦,溜达了一圈,最熟练的就是伸手从姚远腰间摸走钱袋。也不知姚远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把钱袋放在离他远的那边,这样他就不得不以半抱的姿势才能够到。
一转眼就发现糖人缺了个角,李迟纳闷地看向姚远,问:“这狗的尾巴呢?”
姚远若无其事地答道:“方才我见那人是用嘴吹出来的糖人,就帮你把尾巴那段掰了。”
李迟愣了愣,倏尔笑了,说:“姚卿是不是只想我碰你一个人的嘴,旁人的就算间接接触也不可?”
姚远不知可否,将他带进旁边无人的小巷中,把人逼在狭小的空间里,低头看着一脸无辜的李迟,俯身就要吻他,却被李迟偏头避开了。
李迟脸颊有些泛红,他说:“莫忘了我现在扮成了女子,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是莫要做轻薄之事为好。”
姚远深呼吸了几口气,灼热的气息喷在李迟侧脸,他忍了又忍,才没有强迫于他。
姚远咬牙道:“陛下,臣忍得很辛苦。”
李迟笑了,踮起脚,蜻蜓点水似的在他喉结处碰了一下,然后迅速跑开了,只留姚远错愕地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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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局[
,姚远看着李迟目光纯澈的眼眸,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道:“陛下此番好意,令我受宠若惊了。”
李迟又从小摊上买了一对红绳,一根系在自己腕上,一根系在姚远腕上,那绳很细,很容易能掩在袖中。
姚远:“这是?”
李迟:“将军忙于征战四方,不知民间习俗也正常这是姻缘线,戴上它便算是一同跟月老打了招呼,能保佑两人携手到老的。”
姚远心中微动,仿佛热流淌过,他牵起李迟的手,让他搭在自己肩上,然后打横一抱将人带了起来,足尖一点便飞掠到屋檐之上。
李迟不是第一次这么被姚远抱着了,但确实第一次被抱到这么高的地方,余光可见脚下熙熙攘攘的人潮涌动,如同倾泻在地的豆米,飞檐走阁也在下方飞速而过。
抬眼便可见姚远清晰的下颌线和宽阔的肩,他双手环着姚远的脖颈,鼻息打在姚远的颈部皮肤上,温热的气流惹人心痒,使得这一隅凭空变得旖旎。
李迟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何会有如此感受,他鬼使神差地凑上去亲了亲姚远的颈侧,然后便感觉到姚远气息一滞,胸膛的震动明显变快,可闻心跳如鼓擂。
姚远没说什么,就这样将李迟抱回了侯府,说:“逛得也差不多了,陛下该换衣服回宫了。”
李迟被他放到床上,闻言呆愣了片刻,才问:“姚卿不和我一起吗?”
姚远给自己斟了一壶凉茶,连灌三杯才压下心头火苗,他反问:“怎么?陛下想召臣入宫侍寝么?那言官的折子第二天就能满天飞了,陛下在此事上还是收敛点为好。”
李迟悉悉索索地脱下身上的女装,一边道:“有何不可?你都答应与我做伴侣了,纵是民间夫妻也没有分居两地的道理,我既已决定不纳妃,早晚有一天众人会察觉异样,他们早晚会知道的。”
姚远有些哭笑不得,他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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