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远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忍不住伸手去揉了揉,又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对,所以陛下准备好与我成婚了吗?”
李迟听着这蛊惑的声音如同蛇蝎一样往自己耳朵里钻,他羞得直缩脖子,试图把自己埋进被窝里,却被姚远捉住了肩膀,炙热的胸膛就贴在他后背,暖烘烘地烤着他。
姚远得寸进尺:“嗯?”
李迟连忙点头如捣蒜:“好好好,这就叫礼部去筹备。”
姚远见他都快熟了,于是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兀自感叹道:“我恨嫁啊。”
直到这会儿姚远才想起来去城门外把绝影骑回来,绝影被栓在外头一个晚上,前蹄无聊地在地上刨了十几个坑,见到姚远时,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甩甩耳朵表达自己的不满。
李迟伸出手去抚摸绝影的脖子和鬃毛,安慰了好一会儿绝影才施舍了自己的原谅,伸着脑袋去蹭李迟。
李迟被蹭得痒,咯咯笑着看向姚远,道:“绝影真乖。”
姚远却眼疾手快地掀开试图蹭李迟侧脸的绝影,抱着李迟翻身上马,施施然骑进了城。
他们没有穿朝服,但却别有风度,胯下骏马又极其亮眼,因而这一路上吸引了许多打量的目光,还有不少胆大的姑娘从楼上向他们抛手帕,姚远也不推辞,用刀鞘一挑,一一接了。
收到手中一数,发现竟然有二是来条,姚远挑眉看向闷闷不乐的李迟,道:“看来本侯爷还是很受欢迎的嘛,你说是吧,陛下?”
李迟明知道他故意逗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气恼,扭过脸去,嘟囔道:“明日朝会我就要昭告天下,你是我的,我看谁还敢乱扔帕子!”
姚远将帕子收起来递给李迟,低头将下巴垫在李迟肩上,道:“好啊,我的小陛下。”
押送阮氏娇的队伍里都是姚远的亲兵,脚程极快,纵然途中被绝影甩开了,却也仅仅只晚了一天到京城。
,磊反言相讥道:“秦阁老未免太过仁慈,我自统领军机处以来,核对四境战报,对南疆战况更是了如指掌,你这般仁慈,死于西南战火中的军士和百姓又该如何说?”
李迟及时打断这两人的争吵,道:“朕以为,处死或者赦免都不妥当,不如先收押大理寺,等南夷国派人来和谈时再做决断不迟。”
秦山和彭磊二人这才休战,齐声道:“陛下圣明。”
李迟轻咳了一声,话音一转:“二位都是朕的股肱之臣,那朕便也不卖关子了嗯,那个,朕打算娶亲了。”
秦山一愣,不明白之前怎么劝都不听的小皇帝是怎么突然就开了窍,但还是点头道:“是好事啊,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能得陛下青眼?”
李迟道:“不是姑娘大家都认识的,是镇国侯,姚远。”
大殿内顿时落针可闻,悠悠香雾都仿佛凝滞在空中,方才还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的秦山和彭磊,二人一瞬间统一战线,齐齐跪下了,悲道:“陛下不可!”
李迟与立于堂下的姚远对视一眼,对于这个局面并不意外。
姚远出声问道:“有何不可?”
秦山沉痛道:“有违礼制,有悖人伦,天理难容啊陛下!”
李迟不悦,反驳道:“姚卿德行俱佳,上得战场、下得朝堂,与我门当户对、两情相悦。再者说,自古便有男妃一说,到朕这里如何就不可了?”
彭磊看看李迟,再看看姚远,只觉得牙疼得厉害,含糊地说:“侯爷还有军务在身,应该不方便纳入后宫的吧?”
姚远闻言笑了,驳道:“彭大人多虑了,我不入后宫,仗该打的照样打,政务该处理的一样处理,不会撂挑子不干的。”
秦山:“这这这”
李迟一挥手,不容置喙道:“此事朕意已决,不必再劝,秦阁老与彭大人下去后,与礼部魏尚书和户部雷尚书他们也通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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