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枯瘦嶙峋的手,轻轻抓住了褚苏衣角。
像小眉一样。
自从有了权力,褚苏就开始装模作样的有洁癖起来,像方才小眉,几滴眼泪落在了衣服上,他心底便嫌恶万分,可此刻,姜策玉衣服上手上的血迹全都蹭在了自己衣服上,他却不觉厌恶。
但也说不上喜欢,他思虑良久,最终,将这种复杂的感情归结为惊讶、奇特。
没错,惊讶、奇特。
姜策玉怎么会这样,如何会这样?
褚苏歪了歪头,蹲下身子,用手指勾起了他下巴。
他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他,等对方先说话。
姜策玉跟他对视,片刻后,眼眶中竟有水光。
他咬了咬牙,眼尾泛红。
许久,才听到他低声道:“尊上,求您疼我。”
因由
方才的惊讶在此刻消弭,褚苏笑了笑,接他的话:“你想让我怎么疼你?”
现在的姜策玉于褚苏而言过于陌生,他心中已有蹊跷,这位若不是出了什么毛病,那便只能是心中又暗暗盘算着什么坏主意。
“带我走,”姜策玉道,“带我回家。”
“家?你的家早没了。”
姜策玉抬眸,吸了吸鼻子,道:“回我们的家。”
褚苏挑了挑眉。
他虽未曾找过临州姜氏麻烦,但这一门在动荡时局中早已不复当年荣光,姜氏家主、长公子几年前便离世,如今的姜氏本家,只剩姜二小姐一根独苗。
虽然姜策玉不说,但他对姜家那点思念的心思褚苏再明白不过。
他会在许多夜晚向着临州所在的地方发呆,会在信纸上写‘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会在褚苏取笑姜氏时发狠反抗。
他这么放不下姜家,
,苏升起了一种难以描述的、变态的餍足感。
即使姜策玉真另有图谋又如何呢,他有魔气护体,他不管怎样都伤不了他。
既然如此,陪他玩玩儿未尝不可。
反正自己也爽到了。
褚苏老巢本是一座不知名小山头,但由于他盘踞在此,小山头多了个名字,叫摧云山。
摧云山常有人打理,褚苏向来不怎么管,今日闲来散步,才发现外头竟放了一个日晷。现在修真界并不流行用日晷计时,放在这里就是追求个好看,褚苏心中奇怪摧云山里头竟还有如此富有闲情雅致的人,便凑上前看了看。
一看,发现这日晷真就是放着好看的,且不说雕刻如何,连刻度都不对。
与寻常日晷不同,这个日晷只有七个刻度,指针走过的刻度呈红色,剩下的则呈白色,现下指针正指向第二个和第三个刻度之间。
褚苏没当回事儿,看了两眼便去了姜策玉住的地方。
不得不说,姜策玉听话起来褚苏还是挺喜欢的。
他这幅模样,很好地满足了褚苏的征服欲,这种感觉让他很沉迷,甚至说得上有些欲罢不能。
褚苏今晚兴致高,便让姜策玉来,往日不用魔功催动他的欲念,这是绝无可能的事情,然而今晚,姜策玉在无比清晰的状态下令他几近失控。
是狂风拂波,湖面被强迫着泛起阵阵水浪,颤动不止。
到最后,姜策玉胸膛压住他的后背,俯身在他耳边喘气,问:“很爽?”
褚苏喘了两口气,道:“很爽。”
姜策玉继续在他耳边吹气:“想被我这样很久了吧。”
褚苏笑了笑,把姜策玉从自己身上推下来,然后单手托腮,盯着他饶有兴致问道:“不仅乐意做这种事情了,浪荡话也是信口拈来,姜策玉,你是被夺舍了?”
姜策玉也笑:“我说了,我只是想活下去。”
“想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仲夏电台 认了假爹爆红后,亲爹怎么哭了? 我在大明开超市 限制级游戏?阴湿大佬们痴缠我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综漫] 身为无惨的我居然能和五条he吗 [综漫] 横滨异能者收集图鉴 暗恋权臣的第十年春 炼狱之刃 华夏无神?我在牢里鉴定神明! 忍界程序员 恶役少爷怎么可能会是圣女? 大G,咖啡机与哥布林 恶婆婆重生后,替嫁儿媳赢麻了 人在玄幻,与世间万物五五开 雪落经年芸已归 小漂亮怎么又咬人了 全球帅哥稀缺,校花嫁我送房又送车 [甄嬛同人] 宜修重生之卿本佳人 未婚妻把我当狗,却不知我是魔帝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