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为什么呢?
“嘶……”
一个走神间,刀切到了手指,好在指甲挡了一下,才没见血。但声音还是惊动了傅砚观。
刚在书房开完会的傅砚观直奔厨房,抓起沈辞的手左右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破皮才稍稍放心,但还是开口训道:“不是在客厅看电视吗?怎么跑厨房来了?”
傅砚观瞥了砚菜板上切了一半的鸡肉,眉头紧皱:“饿了?”
自从沈辞失忆,有多久没进过厨房了,突然动起刀,还手生到这个地步。
曾经沈辞做饭时傅砚观也在旁边看过几次,每次都要赞叹这人的刀功,结果现在呢,切个菜往自己手上切。
沈辞原本烦的厉害,但在看到傅砚观抓着他仔细检查的样子后,又觉得有些好笑,心里的烦闷也消了不少。
“之前你在医院不是说我没给你做药膳吗,我这不正在尝试。”
傅砚观瞥了眼台面,果然看到沈辞手机支在上面,页面上正是药膳的做法。可这人都学哪去了?
“我让你给我做药膳,可没让你往手上切。”
傅砚观果断收了沈辞手里的刀,把人赶出了厨房。
家里没有雇厨师,也没有找保姆,以前是沈辞打理家里的琐事,像个免费劳动力一样,每天好像不知道累,从早干到晚。
可其实那时的沈辞是不知道应该做点什么,他天天在这栋大别墅里,傅砚观又很少回来,每天都是他一个人。
不找点事做真的会发疯。
沈辞抓了抓头,还想再去拿刀:“我觉得没什么事,要不你去接着开会,让我继续尝试一下?”
沈辞说的真诚,但傅砚观哪里还肯。
“去客厅吧,我做。”
虽说傅砚观从小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但傅家董事长傅颂清也并没有把他养废。对于傅砚观的动手能力,傅董事长几乎是从小就开
,了,嘴瘾是过了,其它地方就遭罪了。
沈辞坐在马桶上撇着嘴,眼睛红的吓人,就差往下掉眼泪了,起初还拦着傅砚观不让进,后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
“下午看你不要命的吃,还以为你有个铁屁股,原来是顾头不顾尾。”
沈辞欲哭无泪:“我都这么难受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傅砚观洗了手,抱臂看着沈辞,故意逗人:“叫声爸爸听听。”
“……”沈辞从没确定傅砚观这么欠过,眼下这个情况他根本没有闲心和这人搞什么情趣。
气急了的人,眉头紧皱,一开口就带了哭腔:“你爱管不管,老子不用你!”
“你是谁老子。”傅砚观把腿都坐麻了的人抱起来,在湿漉漉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头一次见上厕所脱这么干净的。”
沈辞趴在傅砚观肩膀上闷头不语,虽然两人什么都做了,但这种事情还是难以启齿,他辣的难受,用冷水冲了好几遍也不管用,最后腿都软了,坐在马桶上生闷气。
被傅砚观扔到床上,沈辞继续装鹌鹑,他试图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结果被傅砚观阻止后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你怎么这么喜欢打人?”
坐在床边的人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从抽屉里翻找出药膏。
沈辞再次把头埋进去一声不吭,但屁股却往上挪了挪,一边觉得丢人,一边配合。
擦了药后确实有所好转,药膏的冰凉逐渐压住那股火热的感觉。不疼了之后,沈辞立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同时眼皮发沉,有些昏昏欲睡。
傅砚观坐在一旁吐槽:“怎么连声谢谢都没有?不懂礼貌的小孩儿。”
“老男人懂礼貌……”
沈辞确实有些困了,从上完厕所开始他就一直在卫生间里折腾,前前后后得有两个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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