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而这样的恶劣想法很快便得到答案。
随着花蒂和乳珠被重重揉蹭,更强烈的欢愉与尖锐的快感袭来,蝶娘止不住地颤抖吟叫,绚烂的情潮将她彻底推上了巅峰。
紧绷着的剧烈收缩的小穴噗嗤噗嗤喷洒出黏腻的汁水,焉蝶无力地搭靠在兄长的肩头,微微鼓胀的下腹抖得可怜又无助。
连大口大口的喘息都变得艰难。
雪抚缓缓收回了手,转而关切地低头吸住了妹妹吐出的舌尖,将她吻得脸颊涨红,满眼泪光。
“呵,怎么都被哥哥操成这样了……”
修长宽大的手掌轻揉着发胀的肚皮,刺激得焉蝶呜呜咽咽地胡乱求饶,那些破碎的音节混合着粘腻的口水被身后的兄长尽数吞入唇齿间,身下却进出得愈发激烈。
在湿热的浓雾里,一切都变得朦胧不清。
唯有没入池中的两道紧密交缠的人影,和耳边接连不断的拍打声。
蝶娘被雪抚牢牢压在池边,手指紧抓着粗糙的边沿,光裸汗湿的脊背拼命反弓,像是在极力承迎。
两人站在洗髓池里,腰腹之下虽都隐没在池水中,但伴随着晃荡的涟漪,仍能看见高翘起的雪白臀肉正顶在他跨间前后摇晃,似是颇为急切地吸裹住身后男子的狰狞阳具。
晶莹的细流肆意淌落,叫人分不清是她体内的淫水,还是疗毒愈伤的池水。
“蝶娘咬得好紧……”
“果然一点都离不开为夫。”
雪抚体贴地低头吻走怀中人腮边的泪珠,放缓了嗓音。
笼罩在耳畔的柔和笑意,叫焉蝶不由自主地放软了身体,任凭没有力气支撑的手臂带着她向后伏倒,瞳孔也逐渐失焦。
他低声含住焉蝶的耳垂,在她耳边沉沉吐息,眼底是一片恨不
,蝶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过分惹眼的蝶印也随着情动流转着幽蓝色的光芒。
她柔软的小巧手掌哆哆嗦嗦地伸到臀后,掰开粉艳艳的湿软花唇,然后乖巧地向后坐入,一点点重新把斜下方硬挺粗长的肉棒缓缓含到最深,让身后的兄长垂眼看个分明。
“嗯啊——呜呜……呜嗯……”
雪抚知晓妹妹在哭泣求饶,可他仍旧一只手托握着蝶娘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抬高了发抖的大腿,毫不犹豫地反复抽动,将湿热的花心撞得酸软不堪。
那小小的穴口无论是在山谷,还是在这一路,明明不知道吃了多少次,可每一回都会被深红色的肉物撑开来肏得四处淌水。
“真可怜,肚子都被哥哥操大了。”
雪抚轻叹。
湿热的褶肉随着摩擦碾压被套弄成了肉棒的形状,加上后入的姿势能够肏得极深,每一次碾压撞击都能轻而易举地抵住宫口,带来失控般的快感。
配合着小姑娘撑起的下腹,叫旁人看来,竟像极了大着肚子的孕妇正困在自家夫君身下,呜呜咽咽地被他开逼松穴。
可实质上,留在她身体里面的除了粘腻的淫水与池水,便只有那根粗壮的、青筋暴起的、属于哥哥的鸡巴。
但这番戏言却让蝶娘迷迷糊糊中心头一颤。
或许是听到兄长口中太过可怕的话,她忍不住捂着肚子,细声细气地摇头啜泣起来。
纵然迷失了心神,可蝶娘下意识仍然知晓兄妹俩结合已是有违人伦,若是再孕育子嗣,便是彻彻底底的万劫不复。
见焉蝶闻言后抗拒得厉害,很快便哭得浑身发颤,倒让雪抚舒展了眉眼,他俯身温柔得连哄带亲,嗓音低哑而轻缓:“好了好了……不哭了。”
他抚过妹妹浑圆的小腹与她手掌相握∶“哥哥不会让蝶娘怀孕的。”
焉蝶是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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