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我告诉你,外面这些人,谁要是敢爬你的床,我就弄死他!”段承泽双目赤红。
砰的一声,纪繁清一脚踹翻了原木茶几,上面的东西洒落一地,蛋糕摔在地上,看不出仙人掌的模样了,只剩一团绿色奶油糊糊。
他站起来道:“那就拭目以待,看看你能弄死几个!”
段承泽胸膛上下起伏,面色痛苦,伸手去抓他的肩膀:“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已经知道错了,也没有再找过别人,你还要我怎么样?”
纪繁清被迫后退,后背砰的一下撞到墙上,他抬眸冷眼看着他:“所以,你考虑好了吗?”
段承泽握在他肩膀上的手骤然收紧。
纪繁清眉心一拧,痛的同时又有些畅快地看着他脸上的痛苦挣扎之色,如他当年一样。
他并不知道的是,其实那时候他几乎已经妥协了,可惜晚了。
再深的感情都不敌欲望来临时的冲动,他想起叶回那张恶意满满的笑脸:“只是一点儿助兴药而已,远不到神志丧失的地步,不如我们赌赌看,看他会不会为了你守身如玉?还是会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真恶心。纪繁清闭上眼,明明没吃晚饭,却感觉到从心底而起的反胃。
这两人都一样恶心。
“滚开!”他挥开对方的手,拉扯间衬衣的扣子被扯掉两颗,露出一侧的锁骨,白净的皮肤下是清晰流畅的骨骼线条。
段承泽呼吸重了一分,灼热的视线落在上面,还没开口,就被纪繁清一耳光甩在脸上:“拿开你的脏眼!”
他踉跄一步,一时也恼了:“叶繁!”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纪繁清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脸色阴冷无比:“我说过,不要再让我听到这个名字。”
段承泽愣了一下,自知失言,挨了两巴掌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微微垂眸,额发凌乱,目光落在地上的一片狼藉上,疲惫地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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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侧边,正在候场的靳逍,目光如隼,落在纪繁清的脖颈处。
之前的白色翻领缎面衬衣,换成了一件同款式的棉质衬衣,少了些光泽感,但不细看的话也发现不了区别。
靳逍盯着领口看了半晌,面无表情地想,他换衣服了……
打个赌吧
观众陆续入场,随着灯光暗下,节目正式开始。
没有主持人开场,音乐声起,镜头直接给到舞台上的近景,站在c位的洛洛和安溪进入画面,开始第一段的吟唱。
随后一个自然的运镜,画面切入后方,在回廊中来回穿梭。
丝竹管乐余音绕梁,舞美被运用到极致,几人或站或坐,或凭栏而望,或把玩折扇。随着副歌部分的进入,节奏稍微快了些,一段戏腔又应运而生,让人耳目一新。
舞台上容不得半点差错,所有人都在全情投入,紧抓镜头,只有靳逍在不合时宜地走神。
他的动作是准确的,歌词也没有记错,但眼神是虚焦的。
音乐声环绕在耳边,他机械地完成早已熟记于心的属于他的部分,但脑子里却像乱码的机器,来回播放着很多混乱的画面。
一会儿是那件被换掉的衬衫,一会儿是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还有那声熟稔的“繁清”。
在镜头切走的间隙,他的目光不自觉落到舞台前方,昏暗的导师区域里,纪繁清靠在椅子上,单手搁在桌面,无意识地把玩着一支笔。
他并没有在看表演,他也在走神。
靳逍眸光暗了暗,很突兀地想起那首《情终》,他的比赛曲目。
他问过纪繁清创作灵感,可纪繁清都语焉不详,拿一些敷衍的借口打发他。
但即使纪繁清不说,靳逍也猜得出来,这首歌背后藏着一段并不愉快的经历,说白了很可能是他的某段伤心往事。
而这件事里,还差一个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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