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么?”他轻声问。
韩泽玉无声,动也不动,白耀弯腰去拿地上的一管口红和黑丝袜,刚一动,被猛地抓上手腕。
捏得格外紧,可以觉察到这人手心粘湿的,冰凉的汗。
韩泽玉头依旧垂得很低,说话是沙哑的,会是这样的,不过白耀还是很精心地区分是床上做得太过分,还是其他原因导致,喉咙起初几乎空空发不出声,很久,白耀才听清,韩泽玉问这是什么。
他不说话,腕上的手就更重,要把他捏碎。
那一地杂七杂八的物品,提箱大开,把他之前规整放置的收藏品全部翻出,散落着,粉红兔兔在韩泽玉腿上。
“口红,袜子。”白耀回道。
韩泽玉似是在深喘,有断音:“哪里,来的?”
“你身上。”
作为十八岁成人礼后的顶级收藏品被归入箱中,成为白耀梦中快乐的来源,被那件韩泽玉咬过的衬衣包裹,如今衬衣也被抓在韩泽玉手中。
韩泽玉摩挲着衬衣领口斑驳的唇印,问为什么收着。
“喜欢,”男人沉下情绪,如实说:“你的东西我都喜欢。”
如同什么抽打身体,韩泽玉激烈地大幅一颤,后背几乎弹了下,声音不但哑,抖得还很厉害:“是喜欢,很久了么?”
无论指的人还是物品,白耀都坦白:“很久了,一直很喜欢。”
脚边还有些更散碎的东西,撕成几片妈妈的照片,奖状还算完好,就是泛出陈年的黄褐色,是小时候自己亲手扔掉的。
韩泽玉拿过来,摸着:“是,从这里开始的么?”
“不希望你后悔,想着合适的时候给你。”
小孩子心性直白,也冲动,他们的世界非黑即白,不会懂更不可能理解大人们有多复杂,而这些承载美好回忆的东西一旦丢弃就不会再有。
,拿兔子的,是…是,你?”
“抱歉,那时没能哄好你,让你伤心了,”白耀扶着韩泽玉的头揽向自己:“现在也是。”
大手散着暖意,烘得心口好热。
韩泽玉埋进白耀脖颈,狠命地咬着唇,却仍然无法控制双肩抽动,兔子更脏了,全是滴下的眼泪。
那么多年深埋的爱意如同这个打开的箱子,被一件一件全部翻出来,铺开眼前。
哭得太厉害,白耀就把韩泽玉抱上腿,韩泽玉抱兔子,他就抱着韩泽玉,韩泽玉双臂紧搂着,脸埋进白耀后肩。
半山海在下雨,雨水绵针般又密又轻,只有些许沙沙响声,不像他这么大动静,一些泪水留进嘴,韩泽玉抿了抿。
他尝到了,苦咸苦咸的。
“不会吧,你饭厅偷偷拿的?”
韩泽玉躺在地上,高举着一个花盆样的东西,上面有一些浅浅笔道,被刨去土和植物,留下盆。
他当时应该画深点,都看不出来了,韩泽玉仔细抚摸,歪头分辨着。
白耀拿了个枕头,垫在韩泽玉头底,正要拉条床毯,被拉了胳膊大力地摇,韩泽玉亮着眼叫道:“这你也留着?!”
是被剪下的一片药,祭祖时没收的,没等白耀开口,韩泽玉就又去看其他藏品,像个发现宝藏的小男孩儿,雀跃又兴奋,他一骨碌爬起来,趴地毯上,托着腮,晃着脚。
这是一粒不起眼的小耳钉。
韩泽玉捏着,毯子盖来时,他揪过白耀裤管,不让他走,非要让他介绍一下这件收藏,他真不记得。
“我给你摘了的,”白耀用指腹揉韩泽玉眼尾,眼睛肿得核桃似的,眼白也都是血丝,他想去拧条热毛巾来:“海边婚礼。”
对方眼底一片惊色,大大恍悟后是更为惊骇的表情,他拿起铃铛唇环。
这个韩泽玉印象深,那会儿洗得手指又痛又痒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直男穿进abo文和死对头he了 重生成远古神树 先断情,后修仙,小师妹重生炸翻天 重生西游:一境一金身,我肉身无敌了! 亲妈重生在七零,带着崽崽杀疯了 乃木坂之翱翔 北军悍卒 我在国运游戏封神的那些年 霸道妊妻爱上吊丝代 [快穿]漂亮炮灰反撩疯批大佬 同时被N个S级哨兵盯上怎么办 九天剑祖 源烬:逆道者 灵泉双璧:异世同辉 通灵真千金发疯后,创飞满朝文武 邪灵入侵全民求生,我有游戏外挂 我能洞察万物信息 渣有渣报 我魂穿校草了 吞天金瞳:从石猴到齐天大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