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她不由得恶狠狠地瞪着他,「这是之前摔破头造成的脑损伤。」
可她发现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像是他一点都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街头卖艺确实是有风险。」他说:「我曾看过有位小姑娘从灯竿上摔落地面。」
她望着他,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在装蒜吗?什么卖艺的风险?爷爷将她保护得极好,可从没让她受过伤。也是,他怎么可能承认他干了那么可怕的事情?
舒海澄将自己袖里的素白帕巾递给她,「擦擦脸,你在冒冷汗。」
她不接受他的好意,眼底满是抗拒及警戒。
他无奈一笑,「看来你还气恨着。」
听见她跟舒海光及向锦波说的那些话,他可以确定她是真的对舒海光无意,并非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她见着他便如此生气,应是因为那两百两伤了她的自尊跟人格吧?
「难道我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天笑艰难地想站起来。
看她因为虚乏腿软一时无法站起,舒海澄本能地伸手要拉她,可又直觉地感到不妥而将手收回。
舒海澄看向那扣着链条的房门,「你在这儿做什么?这是谁的……」
话未说完,忽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谁在那里?」
两人往声音的来处望去,看见的是欢满楼的杂使丫头——小红。
「舒大少爷?天笑姊姊?」小红看见他们俩站在那房门前,露出了不安的眼神,「你……你们在那儿做什么?那儿……那儿……」
小红以「那儿」称呼这个厢房,好像这厢房是个生人勿近之地般。
天笑语带试探地问:「小红,这厢房是做什么的?」
小红愣了一下,用困惑的眼神看着她,好似她提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
,你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脸求解的表情,摇了摇头。
「看来你这头摔得不轻。」他一笑,「喜儿一个多月前在她的房里遭人勒杀,至今尚未逮捕凶嫌。」
「什……」她登时瞪大双眼,「难道刘妈口中那件可怕的事指的就是喜儿她……」
从她的反应跟表情,他可以确定她是真的不知情。他眉头揪得更紧了,「你的脑究竟伤得多重?竟能把这种事给忘了。」
是呀,真是太奇怪了。虽说她只是借了向天笑肉身的陌生人,但关于向天笑的事情她几乎没有记不得的,为何独独这件事……
「要是你能把不愉快的事情给忘了,那就太好了。」他说。
不愉快?他指的是她跟他舒家之间那本不该存在却又莫名其妙存在的纠葛吗?
天笑直视着他,防备又直接地道:「对,既然不巧遇上了,我顺便拜托你一件事。请你回去好生劝劝令弟,叫他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还有……阁下也是。」说着的同时,她发现廊道的那头又来了一名面生的年轻男子。
她对着舒海澄抱拳一揖,潇洒飞扬地道:「告辞。」语罢,她掠过他身侧,迈步向前。
年轻男子见她过来,本能地侧身让道,然后好奇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
她还没走远,年轻男子已走向舒海澄,问道:「解个手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还没喝就醉倒了呢!」
舒海澄笑而未语。
年轻男子往天笑离去的方向再看了一眼,好奇地问:「新来的姑娘?看着不好惹呢。」
此人名为傅鹤鸣,正是宁侯府的府卫长,同时也是舒海澄的好友。
因为从商,舒海澄知心交心的朋友少之又少,跟他的生意八竿子打不着的傅鹤鸣于是成了他的异姓兄弟。
舒海澄曾遭潜进城里的流匪打劫,幸遇傅鹤鸣解围脱困,之后傅鹤鸣因老家急需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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