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棠:“……”
白锦棠嘴硬:“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落雨:“九岁那年,您因为赖床屡次迟到,屡次被罚,结果屡教不改,最后被赶到门口听课。您因为无聊,就把院子里花揪秃了,后来才知道,那是帝师大人培养的极品兰花,一株千金。”
这事真不怪他,那花叶长得细长,开出的花也就那点,放在一众花卉里,实在是不打眼,偏偏还单独劈出一块地种植。
他便以为是哪里来的杂草,随手就给揪了。
白锦棠:“……”
落雨又道:“还有十岁那年,您因为背不会书,被帝师大人留堂抄书,结果您跑去喝酒,帝师大人找到你时,您醉的不省人事,抓着帝师大人的袖子不放,还管帝师大人叫娘,让他给您唱曲,不唱还要哭。”
白锦棠:“……”
这真不是他故意的。
当时他听说学堂的那棵树下有凌若尘埋得佳酿,也不知道怎么,抄着抄着忽然想起来了,偷喝了几口,结果谁知道后劲这么大。
对于白锦棠当年的糗事,落雨那是如数家珍,完美的勾起了白锦棠为数不多的羞耻心,以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尴尬。
“最离谱的还是那年上元佳节……”
“帝师大人和一位姑娘游玩赏灯,眼看着好事将成,结果您花了一百两银子,找了一个大肚子的孕妇,大庭广众之下啊,抓着帝师大人的袖子不松手,可劲的哭啊!”
“那位姑娘当即便认定帝师大人是个抛妻弃子的薄幸人,怒骂帝师大人足足一刻钟,气势汹汹地跑了!”
“……”白锦棠在心里谴责了自己一下。
这其实也不能全怪他,毕竟这样的佳节,其他学子都放假了,就他被凌若尘拘在学堂里抄书百遍,自己却跑出去和小娘子花前月下。
白锦棠道:“那我不也被抓了个正着吗?”
,
一想到自己娘亲,白锦棠嘴角上扬,随即又黯淡下去。
只可惜,他的娘亲没了。
他的妹妹,也没来得及到这个世界上。
落雨一脸严肃道:“主子,你知道吗?帝师大人将至而立之年,一直没娶亲。”
白锦棠一愣:“这还能怪到我头上?”
落雨:“不清楚,反正自那以后,京都的姑娘都知道帝师对怀孕的妻子弃之不顾,御史台参了半个月才消停。”
白锦棠:“……”这他还真不知道。
“主子,我知道你不喜欢帝师大人,但如今时过境迁,咱们还是收敛一点吧。”落雨一言难尽道。
白锦棠轻笑出声。
是了,毕竟再没人为他兜底了。
他再不是当年那个横行霸道,做事全凭心情的五皇子了。
“别担心,我知道的。”白锦棠如是道。
————
凌若尘是当朝帝师,是国公的小儿子,更是宁王的老师,他来青州,必定是不能怠慢的。
白锦棠亲力亲为,将事情一一安排下去,好不容易周全了,也累的不行,等沐浴完回到自己的房间,抬眼就和屋子里的谢灼打了个对眼。
白锦棠坐在床榻上,随手拿着巾帕擦拭不断滴水的长发,眉眼冷冷瞥过大马金刀坐在桌子旁边的人,微抬下巴:“你怎么在这里?”
谢灼没说话,而是默不作声地起身坐到白锦棠旁边,接过巾帕,为白锦棠擦头发。
“怎么不说话?”对于谢灼的伺候,白锦棠一直都很习惯,毕竟上一世的谢灼,是个再霸道不过的人,恨不得所有事情都自己亲力亲为,无时无刻不黏在白锦棠身上。
“不想说。”指尖的头发如绸缎一样顺滑,还带着这人身上独有的淡淡香气,因为才沐浴过,白锦棠只穿了单薄的亵衣,如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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