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什么话。给我上去!”她单手拎起危仅,往上一抡,直接轻轻松松把他甩上了马背,自己跟着飞身上马。
剩下两人哈哈大笑。
只见大师姐召出了一柄赤光流转的琉璃宝剑,玉足轻点,绯裙翩飞,便稳稳地腾到了半空中。
二师兄则不慌不忙地从袖口里掏出了片巴掌大的叶子,轻声念了句诀,那叶片一眨眼就伸展了好几倍,将他整个人轻巧地托在中央。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大师姐已经御剑掠出去了七八丈远,声音破风而来:“最后到河边的人负责去湘春楼把师尊弄回来……呔!何人大胆!”
句点还没落稳,大师姐尾音陡然凌厉上扬,紧接着,她突然失去平衡往下摔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从剑上薅了下来!
“糟了。”二师兄面色一沉,嘴唇飞动,身下叶片迅速收拢。
可是已经太迟,几粒来路不明的石子精准而刁钻地击中了他的穴道,让他四肢僵硬,动弹不得。
三师姐坐在危仅身后,短促地说了句“坐稳”,急勒缰绳,紧迫改道。
然而一股挟着怪力的劲风强灌而下,把地上扫好的落叶花瓣卷得漫天纷飞。这风强得可怕,马儿扬蹄嘶鸣,三师姐咬牙强撑片刻,最终还是被掀飞了出去。
危仅在摔下马的瞬间,抬手掷出去一把灌满鬼气的法刀,银光森然,直直钉向了不远处一棵茂密的大树。
法刀没入树冠的同时,危仅被罡风狠狠砸到了地上。少年苍白着一张脸,目光仍牢牢盯着那棵树。
不过眨眼间,四人便被接连放倒,人仰马翻地摔了一地,连半分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大师姐漂亮的五官都扭曲成一团:“疼死我了呃啊啊啊!”
不远处那棵树抖了抖枝叶,“哗啦”一声,一个人七歪八倒地沿着树干滑了下来。
大师姐突然噤声。
,大喊“何人大胆”的人不是她。
二师兄在地上刨了半个小土坑,被吓得露出了一条布满鳞片的长尾巴,缩成一团。
三师姐面色冷静地安抚着自己受惊的马儿,抚摸马背的手微微颤抖。
至于他们的老幺……
少年一身白衣,独自站在院子里石板路的中央,垂首鞠躬,行了个标准的礼:“师尊。”
唐臾看见自己从袖中摸出一把小巧的法刀,夹在指间随意往外一掷,深深扎进了少年脚尖前的石板里。
“下次丢准点。”唐臾说。
“是。”
危仅低头受教,双手将刀从石板里拔了出来,拿出一方白帕,来回擦拭刀身三次,方才收回袖中。
“噗!”正在当鸵鸟的大师姐没忍住笑出了声,自言自语地碎嘴子,“就因为当初师尊一句话,这小子每次用完刀都要擦三遍,动作弧度都一模一样,他脑里是不是缺根筋呀……”
唐臾眉稍一挑,漫不经心地瞥过去。
那团绯色立刻怂了,屁滚尿流地爬出来狡辩:“师尊!我发誓我没想带师弟师妹出去炸船!您肯定瞧见了,是那谁把老幺丢上马的!”
站在马旁边的三师妹一听这话便皱紧眉头,大步流星地冲过来:“哪谁啊?少花言巧语,可不就是你先撺掇我们的,炸鱼和炸船有什么区别?”
二师兄战战兢兢地滚到两人中间,左赔一个笑,右赔一个笑:“师姐,消消气。师妹,消消气,诶哈哈……”
师尊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手里把玩着酒壶,呵呵一笑:“就你们那点三脚猫功夫,御剑能摔,乘叶能倒,甚至连骑马都不会,去河边不得被鱼吃得一干二净咯?”
此话一出,三人同时收声,扭过头来同仇敌忾地盯着他。
“有本事再来打一场啊!”
仙门规矩繁多,极重要的一条便是“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娇软丫鬟上位后,禁欲王爷宠入骨 师姐她超喜欢我的千纸鹤 纳川棺 如何维持单身人设 漂亮老婆是一只见钱眼开的哈巴狗 植修仙道 带着系统穿七零,抢了男主做老公 我就亲一下 重启时间线 核神传说 缮缘:古籍修复师和她的奸臣夫君 温柔男主改拿绿茶剧本 从拜师陈友开始横扫无限 全员读心:公主殿下又来吃瓜了 久爱必合 合欢宗女修挺孕肚,鱼塘全炸了 摆烂公主:夺嫡?别闹!我起不来 星际兽世,看我如何一人辅万军 赤火 抗战:爆兵打的鬼子说这仗没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