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色马,你怎么那么傻啊!’
‘我只是觉得你年龄太小了,我有负罪感,才让你等三年的啊!’
‘我没有嫌你幼稚,更不会觉得你没有功名,巫马宅邸已经够有钱了!’
‘谁要你去拼命啊!真是个小傻马!’
曲旷豕把五张信纸小心收进怀里,想取马去追,却被墨兰叫住。
“小朱,别去了,公子已经走了半个时辰了!”
曲旷豕嘴里喃喃,转身绕开墨兰。
“半个时辰而已,可以追上的,可以的!”
墨兰拽住曲旷豕,条例清晰的解释。
“小朱你知道的,公子执拗,他决定了的事不会改变。”
“而且公子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他文韬武略、智勇双全,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公子临行前已安排好了一切,你安心等着就是了。”
曲旷豕哪里安得下心,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要是巫马暝受伤了怎么办。
更何况是因为自已巫马暝才会去的边疆,若是他出了什么意外我又该怎么办。
曲旷豕扯下墨兰的手,表情坚决。
“公子执拗,我又何尝不是!”
“无论能不能追上,我总要去了才心安。”
墨兰看着曲旷豕和巫马暝一样走远,心中感慨。
‘公子和小朱何其相似,怪不得会走到一起!’
’如果小朱真能追上公子,把他劝回来就好了!‘
“唉!”
墨兰叹息一声,转身继续干活。
书信遥寄
曲旷豕出了我们宅邸上马直追,一路直奔城门外去。
直到城外三里亭,都未见巫马暝人影。
曲旷豕还想继续追,却被从长亭中走出的匡旌奂拦住了去路。
“小朱,别追了,暝弟果然料事如神,特让我来拦你!”
“他有话
,
匡旌奂没有进车厢,而是和车夫一起坐在鞍座上。
“这会儿去已经晚了,便不去了,已经出了城应当好生游玩一番。”
车夫没想到匡旌奂会回话,点头不言认真驾车,心中腹诽。
‘公子还真是随性,不过天茗观的云雾茶确实有名!’
马车到了半山腰停下,匡旌奂没雇轿夫,拾阶而上到了山顶。
道观被线香燃烧的青烟缭绕,日光下发出神韵彩光。
匡旌奂没去茶室品茗,反而进了前殿拜了关帝求了平安符。
“暝弟,我不信神明,但我希望你可以平安回来!”
匡旌奂心绪混乱,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已的计策,才让一切发展成现在这样。
匡旌奂去了后山采茶,希望在自然山水的劳作间能让自已静下心来。
“暝弟你放心,我一定让父亲想办法多给军队粮饷。”
匡旌奂想开了,既然改变不了事实,那就尽力帮助巫马暝。
匡旌奂下了山,找人把茶叶炒制好,和平安符一起给巫马暝送去。
而曲旷豕回了城却有些迷茫,巫马暝不在他该做些什么呢?
曲旷豕闲逛到午时,直到肚子饿了才回暝深院。
吃了午饭,曲旷豕又拿起信看了起来。
“巫马暝你真傻!”
曲旷豕一看信就忍不住骂他,心中泛起酸涩。
“小傻马,你都那么拼命了,我当然也不能落下。”
曲旷豕先是拿着卖身契去消了奴籍,然后开始着手建立自已的秘密基地。
既然巫马暝去了前线打仗,那么曲旷豕就要成为他的后盾。
时间一晃半月,曲旷豕终于收到了巫马暝的来信。
“朱哥,朱哥!公子来信了!”
金戈举着信件一路跑进了暝深院,双手把信递到曲旷豕面前。
“金戈辛苦了!”
曲旷豕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