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
少女身子歪斜在长长的案上,柔软的长发倾泻如乌水,衣襟从肩上滑落,露出的雪肌薄得泛红,满面潮红又得意洋洋地傲着,似乎什么也不畏惧。
他看着,然后笑了。
谢安宁很少见他露出这种笑,明显的坏,仿佛行着一场犯罪,好看地笑完,接着就含着她的小舌吐出来。
色得要命。
她感觉徐淮南才是狐狸精,怎会有人长得这般勾仁,亲完她,舌头都还没完全收回去,就开始半眯着狐狸似的狭长眼,吐息温柔地妹惑她。
“小公主想要更舒服吗?”他轻声问,仿佛只要她点头,马上就能好生伺候她一番。
这男狐狸仗着好看的脸,让她这个见惯端庄男子的天真无邪、漂亮灵气又无比美丽的小姑娘,简直无法拒绝嘛。
谢安宁来找他就是为了舒服,但她才不要让他知道,所以贪他的同时,还要在脸上露出掩耳盗铃的不屑一顾,“什么舒服,我才不信呢。”
快点,快为了证明,赶紧伺候她。
谢安宁裹着潮湿的眼中满是迫不及待,眼尾刻意压着,灰黛细长的眉蹙起,脸颊却红着等他中她的激将法,证明所言不虚。
徐淮南好笑看着她,都不必勾饮,满脸就写满了迫不及待上钩。
天真的小公主,他们是如何把她养大的呢?
一点余毒便让她成了这样,若蛊真在她身上,得多可怜啊。
徐淮南低声笑了声,然后配合她低头咬在她能盛一汪雪水的对玉锁骨上,薄暗红唇吐出热息:“那,解了……裙子?”
谢安宁颈子湿软软的,耳畔红了大片,恍惚地用掐尖粉的手指慢慢提起裙子,满眼希冀望着他。
徐淮南指尖勾住她腰间纤细的带子,启唇露出舌尖,沿着她锁骨上,像蛇蜿蜒往下。
唇从软兔毛布料划过,留下淡淡的痕迹,最后钻进裙中。
钻进去那瞬间,谢安宁的心跳变得很快,脸庞慢慢绽放出奇异的粉,打算好好享受一番。
还不待她仔细感受快乐,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笃笃——
两声敲门伴随清儒的嗓音响起。
“南侯可还在屋内?”
遭了,好像是、是皇兄!
谢安宁睁大眸子,混沌的脑子登时清醒,接着她发现自己正躺在案上用手勾着裙子,而群下藏着皇兄正在找的人。
怎么回事?干嘛打断她!
不对,应该是想皇兄怎么忽然来敲门,找徐淮南做什么?
谢安宁以为皇兄是来抓她的,慌得不成,想要爬起来,但又被按了回去。
她像被渔人拽回来的鱼丢在案板上,气呼呼地喘出热息。
“别乱动。”
被闷在裙中的青年仿佛没听见外面的声音,双手握住她惊屈的腿,耳畔被夹紧,高挺的鼻梁悬停在其上。
玉门仿佛随时都会天河倾泻,透了点殷粉。
很漂亮,和她人一般粉得可爱。
徐淮南神情认真得像是在挑选,然后在门被敲响第二次时俯首下脸,张口抿住了。
“呃……唔!”谢安宁差点发声,及时抬手用手背压在唇上,清丽的眉微微蹙起,脸颊变得嫣红,失神地望着门口,湿漉漉的眼眸摄人心魄。
对不起皇兄,她比较着急,先来后到也是她先来的,你再等等。
谢安宁妥协了,因为太快乐了。
潮热的气息吹拂,舌尖逗留在上面,然后往里面钻,像是交吻般在翻找,连绵不断的怪异苏麻让谢安宁颤抖不止,张合着与他互相纠缠,有些记不清外面的人是她最爱的皇兄。
在快乐中,她最后一点愧疚也散了。
屋内无声传来,谢祁年站在门口蹙眉等。
他不想与徐淮南共处一室,但另有一事忘了与徐淮南说,在等皇妹时,听人来报徐淮南似乎还没走,便过来了。
他屈尊降贵站在门口敲了一下,屋内却无应声。
谢祁年眉头攒起,心中不悦的同时面上仍维持温和,再次抬起玉白长指再敲在门上,问了声:“南侯可是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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