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陛下去西南请摄政王回来的时候,这个人被赶出了王府,如今看来,像一出做给陛下看的戏,为的就是万一事情败露好有个借口,洗脱王爷的嫌疑。”
“是啊,那可是跟随镇南王多年的首席幕僚,重要性不言而喻,怎么会轻易赶出王府?”
“这么说,陛下难道被骗了?”
“这谁也不敢说,只是陛下无后,宗室又不得人心,晋王的名声也早就臭了,在这乱世如果陛下真的被刺杀,那还真是镇南王是人心所归。”
“没错,九千岁是宦官,季徽城虽然是神将,但一直在军中,政事处理上没什么经验,而镇南王谢藏楼,文武双全,出将入相,又有西南,是人心所归。”
“这么说来,镇南王还真是最大的受益人。”
“那幕僚慷慨赴死,为镇南王洗刷冤屈,恐怕是因为刺杀失败,为镇南王争取时间吧。”
“只是不知道陛下信不信。”
“陛下要信的话,又为何让人严刑逼供让那幕僚承认是镇南王指使的?”
……
时稚迦饭也不吃了,怒气冲冲回到临海殿,一顿打砸。
姜常侍和简常侍两人立在书房门外,低头沉默,临海殿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书房中,只有乱摔乱扔东西的时稚迦和跟着他回来的沈伯宴。
沈伯宴站在一旁,脸上被飞溅的瓷片划了一道血痕也不敢动。
直到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完了,时稚迦才堪堪消气。
他泄气的瘫坐在圈椅里,闭上眼睛,好半晌才冷冷道:“传朕旨意,罪犯沈宿辛已经伏法。自朕登基以来,镇南王辅佐朝政,劳苦功高,和谋刺圣驾一事毫无瓜葛。有敢妄议造谣者,朝中官员连降三级罚俸一年,百姓罚银十两以充军资。”
简常侍连忙应是,传旨去了。
时稚迦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这才看向沈伯
,狱之中。
诏狱最大的一间大堂里,晋王及其幕僚、手下和党羽,时如寒,晋王幼子时宁泉等涉案者跪在地上,因为要面圣,只被草草收拾清理了一下,大冷天的头发还滴着水,穿着灰色布衣囚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然而,即便是这样的处境,也没阻止两个人的骂战。
时宁泉一脸嘲讽的讥笑着旁边看上去仿佛一个肉山的时如寒,时如寒则冷冷的反嘲他脑子被狗吃了。
寒冬腊月,兄弟两人吵的如火如荼。
时稚迦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他不甚在意的在简未之燕玖宁和沈伯宴等人的簇拥下来到大堂,在桌案后落座。
一席黑色的狐裘大氅衬的他皮肤莹白如玉,脸上的稚气褪去了些许,坐在那里,越发的矜贵俊美,神情淡然,威仪不凡。
他接过简未之端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放在桌上,拢着手向后一靠,姿态闲适的看向堂下众人,眸中却藏着冷光。
“好久不见了,皇叔。”
时如寒和时宁泉在他进来的那一刻便停止了争吵,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两条毒蛇一般。
晋王也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听到他开口,忽然磕了一个响头:“陛下饶命!臣冤枉啊!都是,都是……”
他倏然抬头看向时如寒:“都是他干的!是时如寒干的!和臣无关,臣毫不知情啊!”
时如寒不可置信的努力瞪大了胖的只剩一条缝的眼睛,吃力的扭头看向晋王。
时稚迦端坐上首,不禁微微前倾,神情有些恍惚的看着在那里不停磕头,涕泗横流的中年男人。
那个时常出现在他那挥之不去的梦魇里的男人,让他噩梦连连的男人,逐渐的被眼前这个人取代。
“扑哧!”
时稚迦忽然轻笑一声,重新靠在椅背上,脸上有了一丝释然,悠悠笑道:
“皇叔这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似我 百年回响平行爸爸 开局三妻,从寒门到九元及第! 窝才三岁,皇室不系窝改命哒! 圣女大人,我只是个杂役啊 不生了!主母重生悔婚!绝嗣权臣哭疯 开局一抽满命,然后一路无敌! 被他吻时心动 心软美人,反派弟弟是阴湿病娇 炙热的血与心 摆烂系统京圈团宠是我 洪荒:我屡出毒计,十二祖巫劝我冷静! 白月光怀孕我让位,死遁后渣总却疯了 唐宫药香遇 一个毫无剧情从头到脚谈恋爱的齁甜文 反派大皇子 一觉醒来三年后,七零长姐凶又甜 暮雨晚来 念念春潮 血色禁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