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擒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苏寅问他说:“你怎么喜欢翁裴啊?”
苏擒神色稍稍一怔,他想,这传闻还没有过去吗。现在不该都围绕着翁裴和白蓦身上吗?
“没有吧,”苏擒解释,实话实说的,“我不喜欢他。”
他说话的时候,脸皮稍稍是温白的,伴随着他这几天低落憔悴的病容。看上去,有些此地无银的澄清。
苏寅不相信苏擒说的话。他怎么可能对翁裴那小子一点感情都没有?
这几年来苏擒在同一个人身上传绯闻没有超过一个礼拜,苏擒平时新宠很多,都是玩玩就过去了。这次不一样,翁裴,围绕着苏擒这段时间里的传闻只有翁裴一个人。
“是吗,”苏寅看了他,兴味在他的眼底,“他怎么来医院看你了?”
苏擒恍然大悟,原来苏寅误会了他。苏擒笑了一下,“哥你不懂了,我帮了他一件大事,心底很感激我呢。”
苏寅狐疑的目光游移在苏擒脸上,眼色稍暗了一下:“什么,你帮他什么了?”
无非就是撮合翁裴和白蓦,可是苏擒说,“很小的事情,可能对于他来说算大事。”
“我也不能告诉?”苏寅问他。
“无非送了个人情给他。”苏擒说,这下前一世命运和翁裴的阴差阳错的恩怨羁绊估计就可以消除了。他这下只需要忙找出害苏家的凶手和搞他的电竞俱乐部就可以了。
苏寅见他懒起懒声的说话语气,见他心情似乎还可以。心里更像是被磨过了一颗尖锐的砂砾,让他察觉不到,可有一时钻心。
“那你睡觉吧。”
在卧室里,苏寅看着他在睡觉,睫毛长长的,因为没有闭阖上,一眨一扑的。皮肤暗白的颜色,带了点水草浮在了白沫上的感觉。头发柔软地落在了枕头上。
“这么早,”苏擒转头看了一下柜台上的钟表
,
他的手放在了被子外。
苏寅拿起露在了被褥外的他的手腕,那只手腕很纤瘦,骨头都凸显了一些出来。象牙白色的,手腕肚上看出了一点紫色细长的血管。
看着苏擒的手腕好长一段时间,钟表的秒针一针针地无声划动着,苏寅将他的手腕抬起了一些,低头,浅浅地亲吻上去,在干燥的皮肤留下了一个无痕的、湿漉的吻。眼睛低沉的,看不出除此外的情感。
半夜里,苏擒醒来,他下意识地去摸身边的钟表和手机,给他最先摸到的是一部手机。手机上静静地躺着一条短信,白蓦不知道怎么找到他的联系方式,给他发来了短信:“你好点了吗,白蓦。”落款是名字。
苏擒看着短信的时间,是前几分钟发来的。于是回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白蓦没想到他直接一个电话过来。接下了通话键。
“水产库上回真谢谢你。”
白蓦的声音传来,他连声音都有些好听,声如其人:“你没事吧?”
苏擒回答他的关心,“已经没什么事了。”
白蓦点点头,他在房间看出去皇后区,灯火稀疏,山风徐徐。“那就好,这么晚,你没睡吗?”
苏擒才看到时间,是夜里的三点多。因为短信是白蓦前几分钟发的,他想着,不如直接电话打过去道谢。苏擒恍然:“打扰你休息吧。”
“不打扰。”电话传来的那个人的声音。
苏擒很直接大方的:“改天请你吃饭吧。”既然白蓦不是那么难相处,自己也干脆大方些。
白蓦回答了:“好啊。”他此时的面容淡淡的喜悦,眼底映着或明或暗的隐隐华灯。
挂了电话,苏擒才再看了下时间,居然是夜里的将近四点了。苏擒看见了稍倒在他床边睡着,现在抬起头睁开眼的苏寅,他是一字不落地听完。“你约了谁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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