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光线灰澹下,苏擒是看不清楚他眼色的复杂。
苏擒不知道他疯子想做什么,但是敢肯定的一点是,他对自己还没有过分的恶意。
外面下着夜雨,淅淅沥沥的,连带着空气的温度也低下来了好几度。
还有不知名的夜莺和动物在林中鸣叫,这里是森林另一角,接近平原的林间别墅。
“你要是无聊,三号别墅那里通宵男女娱乐,你可以去。我要睡了。”苏擒的声音透过了谢角的手传了出来。
谢角有一点欣赏苏擒的是,他身上总是有些不慌不忙的平淡感,除了厌恶自己,只专心于自己的事情外,甚至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
谢角转而躺侧在了苏擒的另一边,大床上,因为两个人的均匀地分布重量,略微地有些像是平静的大海里的摇篮车。
苏擒想起来,撑住了床就要转身坐起,谢角故意拉过他的手臂,将他扯落在床上。
收到的是灰暗中,苏擒的一记眼刀。
“不是这个月陪我三次吗,答应我,这算一次。”
依旧抓住了他的手臂,那个人仍然有想去离开床,找轮椅,出去房间的意思。
“我什么事情都不对你做,”谢角的补充,他这个话算是了安分守己很多,挺动作也不大。
现在是夜里的十二点,正是苏擒睡得最为香甜,也是被弄醒后最为懵然的时候。
虽然秉持着理性,要离开这间房间,不然谢角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是实在太困了,苏擒的眼皮耷拉下来。他躺在了大床一侧的最边上,甚至只要一翻身,就会从床边缘上掉下去。
谢角平躺在了床的中间,一只手去圈住了苏擒的手,怕他走,也是怕他摔下床。
苏擒的声音闷闷的:“谢角,”
床中央的谢角顺着光线暗明看去,那个人一动不动,侧躺着,姿势也算是半带自我保护,半是舒适的
,白心底,“只要你不拒绝我一点,……”
“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
雨声淅沥,寒鸦号夜。
凌晨五六点的时候,被击晕的钱立起来,带了几个信任的人去撞开了苏擒的房间,只见大床上只有苏擒一个人,安然地熟睡中。
而床边的地上,一个人打着铺盖睡着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谢角。显然,带的被褥枕头,是谢角的自发行为。但很难相信他没有对苏擒做过什么事情,或许他自愿睡在地上,是想给他们的迷惑。
他们也只能这样想。
过去,制服谢角,谢角在一片人中醒过来,看到的是钱立对他又气又恨的目光。
谢角一笑,“放开老子。我没对你家主子做什么,你要是敢碰我,也要看看我姓什么。”
钱立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或许被谢角的这一句话给糊弄住了。
苏擒之前太生气了,狙击了几家谢角开的公司。但谢角不是很在意,再加上他的几家公司资本投入也不大,主要挣钱的不是那几家。
“我家少爷要是有一点伤害,你十条命都赔不起。”钱立的话。
谢角无畏地笑,被他们架起来赶出去。
苏擒收了钟澄好几样礼物,他正想着,怎么跟他哥哥苏忱开口,让他跟钟澄见上一面。
当然钟澄送他礼物,不止这个,还要他跟他哥哥说好话。
苏擒收礼物的时候也说清楚了,哥哥的心意他无法知道,但会极尽全力给钟澄铺好见面的。“极尽全力”这些都是奉承的好话。
私下,苏擒对这个钟澄印象不好不坏。
所以,他就想着,在周四的饭桌结束后,跟苏忱开口。
不就是一句“哥,有个朋友想见面你,可以不”,苏擒安慰自己。
杜恒给他搞了个难题,他想着,怎么要从杜恒身上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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