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看向单奇鹤:“你想……”他停住,又往单奇鹤方向前进一步,语气还带着些循循善诱,“想要我……”
单奇鹤嗯了声:“你给我好好学习就行了。”
薛非盯着他看了两眼,莫名笑了下:“好笨。”他把单奇鹤扔在桌上的自己同款围巾拿过来,帮单奇鹤系上脖子,绕了个圈,又绑了个宽松的围巾结,他轻声说,“我成绩好了,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这事说来跟你也没关系,你又不是老杨,你能靠我高考考好了升职得奖金?”
他手指伸进围巾和脖子之间,把围巾位置调整了一下,专注地看着单奇鹤的眼睛:“你……”
话没说话,单奇鹤仰了下脖子:“勒太紧了笨蛋,你非要给我做点什么的话,下学期我衣服你包了,每一件都你洗。”
薛非沉默了一会儿,黑沉的眼珠压下一切情绪,他慢腾腾地松了松单奇鹤的围巾:“好,我给你洗。”
单奇鹤再次怀疑看他两眼——奇了怪了,自己过去有这么好说话吗?多是被烦得受不了,敷衍假笑一顿,人直接消失,当做没听见似的。
单奇鹤摸了摸下巴,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叹自己改造的效果不错,还是最好别太相信这人嘴里讲出的好话——毕竟自己过去也常信口哄人,做不做到都无所谓,当下的情绪给到位了彼此都开心就行。
不过也无所谓,他笑了下,扯扯围巾,似笑非笑:“这么听话?”
薛非不跳脚、挑刺、冷笑骂人了,他嗯了声:“听话你不满意?”
单奇鹤失笑,眼睛都弯起来:“听话行,你把东西收拾下,我看你装多久。”
薛非转身去收拾东西:“我这么不识好歹么,对我好我不知道?”他把东西塞进书包,单肩挎上,转身牵住单奇鹤的手,往寝室外面走去,“你讲话我能不听么?”
单奇鹤啧啧啧:“谁在滨海时嫌弃我对他好,觉得我因为这样高他一等,不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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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你?”薛非公交车上学生拥挤,声音嘈杂吵闹。
“还没,我家车开过来要一会儿时间吧。”单奇鹤随嘴回,眼见打牌的大爷喜笑颜开地放下一手牌,乐滋滋地开始说自己只剩一张牌,单奇鹤看他手中一张三,挑眉。
薛非问:“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在学校旁边溜达,看人打扑克。”
“你这都什么爱好。”薛非笑了声,又道,“早知道我不用这么早上车了,陪你等会儿。”
“可别,你到家还不知道几点呢。”公交坐到镇上,还得走小半个小时才能到爷爷奶奶家。单奇鹤随口阻止,看见打牌大爷乐滋滋摇摆着身子,晃了晃手中唯一的牌,嘚瑟地询问牌友要不要。
单奇鹤见状笑出来。
“笑什么?”薛非又问。
“说了看人打牌。”
“有那么好看么?”薛非嘀咕。
声音才落下,大爷对面一个牌友一手扔下四张一样的牌,嘿嘿乐着说:“炸弹,翻倍!”
大爷脸色骤变,单奇鹤噗嗤笑出一声,还没乐上眉梢,吃了王炸的大爷,突然捂着胸口大喘了几口气,直说自己心脏疼,打不了打不了。
牌友纷纷谴责他输不起,单奇鹤又闷着嗓子笑了两声。
“怎么这么开心啊?”薛非声音都忍不住拖长,也带上了一点笑意。
单奇鹤绘声绘色解说起来:“这大爷兵出险招,打牌留个三以为稳赢了,被个炸弹炸得……”话没说完,他见大爷捂着胸口,脸色都白了,人也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
他几个牌友还在说他无赖,每次打牌都来这招,再这样以后没人跟他打牌。
单奇鹤三步并两步走上去,快速和薛非讲了句:“有点事,待会儿回你。”
他挂了电话,伸手撑住大爷,一手托着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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