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非牙齿在他指背上轻咬了下,濡湿的舌尖抵在齿缝间。
单奇鹤感觉后脑勺麻了,鸡皮疙瘩浑身乱蹿,脸上的嫌弃溢于言表,他抽回自己手,拎起薛非衣领,擦了擦自己手指,还顺便帮薛非擦了擦嘴,捏住他的脸,让他看清自己,嫌弃:“喝醉了去睡觉,觉得无聊就去楼下跑几圈。”
薛非缓慢的眨了两下眼睛,眼睛里带上了些笑意,突然抬起双手揽住单奇鹤,脸贴过来,唇碰到单奇鹤的嘴唇,他声音里带着些迟钝的笑意:“怎么接吻?”
单奇鹤的手指已经勾到他后衣领,往后扯了下。
薛非哼了声,没有扯动,手掌还按上他后脑勺,让两人距离贴得更近,嘴上自顾自道:“你也不知道,我可以教你。”
单奇鹤扯着他衣领,怕把人扯断气了,手掌收回来,直接盖住薛非的脸推开。
脸推开了,人还搂着他,因为穿短袖站在窗户口,裸露在外的皮肤冰凉,单奇鹤啧了声,帮他搓了下冰凉的胳膊,无奈:“别乱撩,你特么以后别喝酒了,难怪要挨揍。”
他感叹,再顺便自我反省了一句。
薛非看着他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傻x吧你,是不是两个人衣服脱光躺一张床上,你还觉得是天热在裸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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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单奇鹤真的可以。
高中最后一个寒假,薛非怎么也想不到,他跟单奇鹤这种只差戳破层纸的暧昧关系,最后竟然是在浓郁的学习氛围中结束的。
开学日子近在咫尺,单奇鹤喊薛非起床收拾东西提前返校,一边自顾自说,用了十几天的锅碗瓢盆收拾收拾找个二手市场卖了。
薛非没搭理单奇鹤,他躺在床上,手指在被子下点了好一会儿,脸色沉郁,盯着单奇鹤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闭上眼睛,吐出一口郁气。
——这孙子真的脑回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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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奇鹤把桌上练习册收起来,突然仰头想打喷嚏,酝酿半天没打出来,他抽了张纸擦鼻子,纸巾扔进垃圾桶里,看见薛非还直挺挺躺在床上,他凶了句:“起来。”
这孙子最近这段时间孔雀似地开屏,也没个观众,不知道他在开个什么屏,单奇鹤受不了这种少年人不分场合、疑似动物发情期的行为——尤其这人还是十七八岁的自己,他不太想相信自己十七八岁时候,会这样到处散发求偶信息,看得鸡皮疙瘩爬了好几天,总算要开学了,决定赶紧把薛非扔到能欣赏到他开屏的同龄人身边去。
薛非被他凶得一个激灵,猛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身子还裹在被子里,只有被子外的脑袋抬起来,此刻表情古怪,头发毛毛躁躁,像颗长了毛的蛋,有些好笑。
“干吗凶我?”他看了一眼单奇鹤,脑袋又倒了回去。
单奇鹤略有些不耐烦地啧了声,还没数三二一让人赶紧爬起来,薛非在被子里的腿突然烦躁地踹了下,他掀开被子坐起来,又烦躁地踹了下堆在他脚下的被子。
单奇鹤莫名其妙:“?”
薛非在单奇鹤的眼神中,默默把自己差点踹到地上的被子拢起来,收回到床旁,自己穿着一条平角黑色内裤盘腿坐在床上,已经无所畏惧,他扫了一眼单奇鹤,直接道:“升旗了。”
单奇鹤深呼吸了一口气,没脸看:“行行,赶紧去吧。”
薛非呵,坐着假笑:“没事,一会儿就憋回去了。”
单奇鹤眼睛扫他一眼,他腮帮一紧,从床上下了地,穿着拖鞋嗒嗒往卫生间方向走去:“知道了,管真多。”他还埋怨。
“?”坐在原地什么话都没说的单奇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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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非洗了个澡和头发,穿好衣服,湿着头发拿着吹风机走出来。
他走到单奇鹤身旁,面对坐着的单奇鹤蹲下,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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