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岑宴秋会亲他,为什么要说“这不就是他想要的”?
如果岑宴秋把他当朋友,为什么他亲的人不是褚易呢。
真的很奇怪。
小太阳散发出的暖光辐射到周围,他因而也少见地感受到了暖意。
但更多的是不真实感,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划亮最后一根火柴,她看到的美食、家人、舒适的环境,不过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狄琛脑子里一团乱,陆今要他不择手段地获取岑宴秋的信任,那他们现在算什么?
他又一次侧身偷看床上的人,见岑宴秋仍没有动静,狄琛在枕下摸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先给陆今发了一条:
[岑宴秋送了我很多东西,很贵,还不许我拒绝,我该怎么办?]
指尖在屏幕前停顿片刻,他稍后打开手机自带的浏览器,搜索:
[如果有人频繁地把昂贵的礼物送给你,你跟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点击回车键,页面一下子多了好几条相关发帖。
狄琛挑了一个和他问题最接近的,点进去逐字查看。
[1楼:你被包养了。]
[楼主:我是男的!]
[2楼:被富婆包养了呗。]
[楼主:对方也是男的!]
[3楼:我操,恶俗啊!大兄弟你被给子包养了!]
狄琛犹如醍醐灌顶。
岑宴秋身边从不缺家庭背景与他相差无几的人,但他这种还算少见。
物以稀为贵。
岑宴秋对他好也许只是玩玩、尝个新鲜,新鲜期一过,玩腻了,他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所以他和一个有趣的物件没什么不同,有些人以装饰自己的物件为乐,投入的精力越多,装饰得越精美,就代表他的资本有多雄厚。
是这样吗。
[
,
狄琛躺进地铺,又重新起了一次,岑宴秋依旧偎着他,想象中的改变没有发生。
起身的时候将被褥牵扯出一道不小的缝隙,冷风灌进来,岑宴秋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眉头拧得更深,“怎么?”
狄琛偷偷挪开腰,“有点热。”
顿了顿,他小声说:“我记得你昨晚睡的是床。”
这床鹅绒被是他见过最大的尺码,铺平后堪比地毯的程度,蓬软地堆叠起来,像豌豆公主的二十层被子。
岑宴秋眉眼如刻,困倦地敛着眼帘,不满地抱怨:“那是因为你的床又窄又小……昨晚睡到一半,不小心摔下来了。”
狄琛:?
他的床长两米,宽一米八,最标准的双人床尺寸,怎么可能又窄又小。
而且岑宴秋昨天还和他说,这张床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呢!
这个人睡相该有多糟糕,才会从床上滚到地下,还顺势把被子卷了下来?
不等他细想,岑宴秋坐起身,耳廓微红地先发制人,“难道是我半夜不睡觉,故意抱着被子跟你挤一块?”
“想想就不可能。”他哼道。
狄琛点头,觉得很有道。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两人睡意全无,起床的起床,洗漱的洗漱。
狄琛的生物钟一般在早上六点左右,假期晚一些,七八点。
他去厨房开火,按照他和岑宴秋的食量下了两把挂面。
清水煮沸,咕噜噜地鼓着泡,离除夕已经不剩几天了,狄琛加了半颗青翠滴水的生菜,盘算着春节期间能找到什么样的兼职。
两碗清汤挂面端上桌,狄琛在表面浇一勺老干妈的红油,第一口没来得及下肚,岑宴秋掀眼看他,说道:“除夕夜一个人在家,不无聊吗?”
狄琛吸溜着面条,腮帮鼓鼓囊囊地咀嚼着,闻言抬起头,木讷道:“不啊,不无聊。”
前几天他上街买菜,遇到一个婆婆卖毛线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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