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吊顶,灰色墙壁,手绘画,实木书桌椅,书桌上摆放一束绿色绣球花,阳光下花叶的水滴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鼻前都是熟悉的香味儿。
严锦尧揉着发胀的额头,模糊的视线在小屋内扫视了一圈,才看清楚自己在郁莞琪的房间。
郁莞琪从起来一直在忙,给母亲清洗身子喂了简单的早饭,将院子打扫干净,又从院外的草棚里抱了几捆草料喂给牛。
忙完,太阳也升到了头顶,用手背擦拭额上的汗,一转身就看到站在小屋门口的瘦高身影。
也不知他站在那儿多久了,光着脚,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两人搁着七八米的距离,静静对视了几秒,郁莞琪收回视线低头双手将马尾解开重新扎了个丸子,一身的汗她要去洗个澡。
严锦尧见她走来,立刻侧身让她进屋,看着她将皱皱巴巴的被单扯掉团起夹在腋窝下,又打开衣柜拿出一套衣服,后径直出了房间。
全程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这么会儿时间严锦尧已经想起了自己做的蠢事。
粉白色被单上被他擦满了精液。
郁莞琪洗完澡出来就见严锦尧在蹲着给坐轮椅上的母亲捏腿,他将母亲安置在遮阳的屋檐下,还给戴了遮阳帽,他在跟母亲说着什么,尽管母亲没给任何回应他依旧说的绘声绘色,手还比划着什么。
母亲的眼睛随着他挥动的双手转动,显然他的自言自语对植物人起了效果。
他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短袖,浅灰色休闲裤,黑色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净,与三个小时前蛮横粗暴的形象判若两人。
“中午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做。”严锦尧站起身笑看着她问,仿佛什么不愉快的事都没发生,还牵住她的手,对
,
“哥,海金哥说你根本就没碰着他,是他自己跑的急才摔断腿磕到牙的,翠英婶子找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实话,平白让她误会,妈还给你打了一顿。”
郁莞琪望向他,一时无言。
他没打严海金,任由村民们误会。
严锦尧不想做多解释,解释就是他才刚抬起脚准备踹人严海金就麻溜地跑了,边跑还边回头看他,一不留神就摔倒在水泥路的沿子上,腿骨碎了门牙掉了。
他只是抬了下腿,他就吓的撒丫子跑给自己摔进了急救室,恶名让他背了,何其无辜。
他耸耸肩转身就要走,暖暖又叫住他。
“海金哥让我转交你一句话,噢,不,是三句。”说着她清清喉咙,双手放嘴上呈喇叭状,尖声叫喊起来。
“老子有女朋友!老子有女朋友!老子有女朋友!”
“你鬼叫什么?”严锦尧扯住她马尾她疼的啊呀一声立刻闭嘴,在他脚上狠踩一下,瞪他,“是海金哥让我跟你说的,三遍,海金哥什么意思啊。”
晚饭是严路红亲自下厨做的非常丰盛,四菜一汤,三荤两素,严锦尧和暖暖为了争最后几片凉拌牛肉又吵了起来。
“你看你胖的,还吃,都快赶上徐叔家的猪了。”
“你是不是男人,小肚鸡肠又饭桶,还跟亲妹妹抢饭吃。”
……
“不吃滚出去!”严路红筷子敲着饭盆,大吼一声,二人立刻闭嘴,同时将牛肉片夹到低头默默吃饭的郁莞琪碗中。
郁莞琪吃了暖暖夹过来的牛肉片,将严锦尧夹给她的又还了回去。
暖暖开心的大笑,“你看你看,莞琪姐都不吃你夹的菜,要脸不。”
“不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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