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中,聂无欲伸出了手,十分凶狠,看着跟要掐死自己一样。
寂温迩手往后方树干上一撑,身子往后一仰。
“喂,你,你干嘛…”
身子这么一缩,一仰,整个人,就矮了些许。
原本脖子的位置,被脸所替代。
聂无欲滚烫、灼热的手,就这么碰到了寂温迩有些微凉的脸。
寂温迩:“……”
聂无欲:“……”
空中霎时安静,一种难以名状的懵逼、尴尬、无措、震惊…在两人脸上,来回的交替出现。
寂温迩张了张嘴:“你……”
眼神怪异,不断的打量着聂无欲。
什么情况。
干嘛摸我的脸。
难道是忍不住了?
寂温迩打了个冷颤,往后一缩,清了清嗓子,随即一言难尽道。
“那个,你还是克制克制吧,省得明天早上起来后悔。”
一边说着,还一边将自己的衣服,拢紧了一些。
“你,你……”
聂无欲脸热的发烫,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硬撑着,咬牙切齿道。
“思想龌龊!”
寂温迩冷笑。
谁思想龌龊,还不一定呢。
“行了,再过个十来分钟,你就该没事了,时间也不早了,回去睡了。”
寂温迩撑着树干,准备下去。
却没发现,此刻盘腿而坐的聂无欲,身体摇摇晃晃,俨然,已经是体力到达极限的征兆。
寂温迩爬下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仰头对着树上道。
“感觉差不多了就回去吧,坐树上多危险呐。”
话音刚落,就见树枝晃动。
聂无欲身影摇摇欲坠,十分的危险。
寂温迩:“……”
不是吧!
他正准备一嗓子喊醒聂无欲。
就发
,
瘦的可怕。
一个成年男性,怎么可能如此之轻呢。
在他第一次给聂无欲涂药的时候,就发现了,手腕很细。
却没成想,身上,已经瘦到了如此地步。
没有一点肉,只剩下了一把骨头。
“喂?聂无欲,醒醒。”
寂温迩晃了两下怀中人,
聂无欲面色潮红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吓人的苍白。
寂温迩深吸了口气。
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这大晚上的,他也不能把昏迷的聂无欲,扔在这偏僻的室外。
寂温迩认命的垂下头。
看着怀中的聂无欲,低声道。
“今天这么一个天大的恩情,你以后,可千万要记得呀。”
人只要稍微有点良心,就不会不记得。
再说了,今天这事,冤有头,债有主,小和尚也不该记恨自己。
寂温迩也不奢求他能当牛做马的报答自己,只要日后,别对自己喊打喊杀就行。
寂温迩抱着聂无欲,一路将人抱进院落里的卧室。
被子很薄,褥子也很薄。
寂温迩给他盖上,转身出了卧室。
外面厨房没有收拾干净,看起来,就像是饭做到一半,就被人喊出去了。
案板上,放着切了一半的西红柿,两颗青菜,刀子随意的歪放着。
寂温迩略微皱眉,食材这么少?
上次也是,吃的东西,少的可怜。
怪不得那么瘦呢。
寂温迩一路踏过偌大的院子,凉风瑟瑟。
他觉得,聂无欲好像有种自虐倾向。
寂温迩回了自己的房间后,洗了个热水澡,晃着自己有些困乏的胳膊,直接倒头就睡。
困了,也累了。
虽说聂无欲很轻,可那么长的一段路,也不是说着玩的。
——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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