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
他有说不是吗?
视线被剥夺,其他的感觉无限放大,黑暗中,火势越烧越旺,空气却还是湿的,满室寒冰化开,落在身上,冰冷也滚烫。
智烧灼,泛滥成灾。
时卿有些后悔。
他想要问白苓,治病的方式,是否可以换一种。
“卿卿。”
耳畔传来迟渊亲昵的呼喊,好似从很远的地方来,时卿费力去听,心跳却和迟渊争宠。
迟渊:“别怕,别紧张。”
“……”
时卿忍无可忍,抬手就想把人推走。
却被人捉住,温柔地按在身后。
☆
时卿是被人叫醒的。
没办法,毒素需要定期清除,药也得每天吃。
白苓收了灵力,掩饰内心打听的念头,矜持地说:“灵丹有在恢复了,尊主厉害!”
时卿呛住,撑在床榻上咳。
牵一发而动全身,时卿咳得心肝脾肺都在疼,腹部更是酸胀难忍,时卿不动声色躬起腰身,被迟渊牵着手揽进怀里。
“很难受?”
时卿闭上眼睛。
“和毒素比不算什么,灵丹在恢复,想来仙尊应该是舒服的。”白苓笑:“你们继续,我明天再来。”
白苓说完便离开了,时卿靠在男人肩上,抓握住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
“……不要了。”
“我知道,这不是帮你缓缓嘛。”
迟渊有些心疼,但还是兴奋的多,昔日死对头在自己怀里流眼泪,哭的还特别好看,这样的强烈反差,没有人能扛住。
更何况时卿的反应还特别招人,不知是不是看不见的原因,总是喜欢抬手抓人,躲开就哭的更凶。
揉着揉着,迟渊又有些心猿意马。
时卿:“忍着。”
,所有魔都闹着要见清云仙尊。
“见见见!”魔尊勃然大怒,“本尊是什么贱的人吗?我的人,他们想见就能见?!”
时卿抱着琉璃杯慢条斯地喝着草莓牛奶,习惯迟渊时不时暴躁一场的他连头都没抬。
彼时苌明刚好过来传达又一波请求,闻言脚步一转,丝滑地转身往回走。
迟渊:“站住!”
苌明站定转身:“您请示。”
“告诉那些老东西,本尊的人,想见可以,要么把头砍下来,要么把眼珠挖出来,让你提过来见!”
“……”
时卿放下琉璃杯,弯腰将杯盏放在床头。
迟渊瞧见,忙不迭转进来,见杯子放稳才松了口气。
“你说你,看不见也不知道叫我。”魔尊神神叨叨的,“还以为自己是全盛时期啊,牛奶洒了又要生气。”
“关键时刻该低头就低头,求人不丢……”
“唰!”的一声,长剑横在脖颈前,半寸之距。
迟渊吞咽一口:“……人。”
如今时卿的实力已恢复了七成,眼睛也好得差不多了,但白苓建议多养一段时间,不至于留下后遗症。
考虑到视线模糊更伤眼,白苓专门为他准备了灵药浸泡过的白绸,虽不能视,但丝毫不会影响行动。
几息之后,魔尊低下了头颅:“……脾气那么大做什么?”
时卿收了本命剑:“归缘要出来,只能怨你自己管不住嘴。”
归缘,时卿的本命剑。
魔尊的老朋友。
重伤躺半年的罪魁祸首。
“……”
清冷仙尊的傲娇黑龙(6)
“要出去玩嘛?”魔尊大人心虚地转移话题,“我带你去。”
时卿仰头。
知道时卿这是在看他,魔尊大人有点心痒,又道:“让你看看我们魔界有多好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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