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想让路呈星知道他总是在为他心动呢。
路呈星垂眸看着他,眼神温柔:“乔乔,你为什么喜欢烟花?”
乔息歪了歪头,想了想:“因为它们可以在最黑最黑的夜晚里,用力地绽放啊。”
[不管以后的天再黑,你的人生都像烟花一样,是最璀璨的。]
这是乔息当初给路呈星的生日祝福。
现在也是。
“哥哥。”乔息抬头看烟花,“我以前觉得,烟花虽然很漂亮,但太短暂了,好像用尽力气也只能美丽这一瞬间。但是后来我才知道,能在黑暗里盛开,本来就是很了不起的事。”
“而且就像现在,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有无数人见证它的绽放。”
“那也是很幸福的事吧。”
他转过头,笑着对路呈星道:“哥哥,今天的烟花真美。”
路呈星伸手抚过他被风吹乱的额发,眉眼温柔:“嗯。”
“我的意思是。”乔息踮起脚,凑近了一些,“今天我也很喜欢你。”
路呈星罕见地愣了一下,随后轻笑起来:“所以是明天就不喜欢了的意思吗?”
乔息说:“当然是——明天会比今天还要喜欢啊。”
“好。”路呈星低声应道,伸手轻轻遮住乔息的眼,“乔乔,你比烟花还好看。”
不等乔息回应,他维持着这个动作,弯下腰吻住乔息的唇角。
旁边有小女孩发现了人群外的他们,悄悄用相机记录下这一瞬间。
晚风吹动波光粼粼的河面。
最后一组烟花是热烈的红色。
大年十五过后,路呈星恢复了忙碌。
乔息睡了个懒觉起来觉得头疼,开始咳嗽,他自己摸了摸额头,心想大事不好。
大约是那晚烟花秀玩得太忘形,有些感冒。要是发了烧,路呈星说不定下次就不会带他晚上出去玩了。
于是趁
,是一点亏都不吃啊,老子不能头疼来看看吗?”
乔息若有所感:“头疼?为什么头疼?”
“我知道原因还看什么医生。”秦鹜烦躁地抓了一下头发,“最近也没喝酒……每天都疼得要爆炸了。”
乔息问:“那医生怎么说?”
秦鹜朝身后的门诊楼指了一下,意思是还没看医生呢。
乔息“哦”一声:“那你去吧,不送。”
“你现在倒是嚣张了。”秦鹜挑了挑眉,“有路呈星撑腰就乐成这样。”
乔息晃了晃小脑袋:“哪里嚣张了,你把他的手伤成那样我都没有找你麻烦呢。”
“……”秦鹜忍了忍,忍了又忍,没忍住,“老子真是忍不了了,那伤是他自己划的!”
乔息一愣。
秦鹜问:“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乔息看着他眨了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
秦鹜又伸出手:“看看,这是什么。”
乔息看了看,小心谨慎:“……手?”
“这么大伤疤你看不见吗!”秦鹜无语,“好好看看,你老公搞的。”
乔息的嘴长成了“o”型,半天才说:“好厉害哦。”
秦鹜彻底没脾气了:“你就这个反应?”
“不然呢?”乔息说,“本来就是你先找他麻烦啊。”
“合着遇上路呈星你就不要底线了是吧。”秦鹜收回手。
“是啊。”乔息说,“你不用问我,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但也知道,他就是路呈星而已。”
他抬头看看秦鹜,迅速地说:“打住,不许用不好的词说他,不然我也跟夏引南说你的坏话。”
秦鹜这下把要说的话忍回去了。
乔息观察一下他的神色,说:“哦,原来你很在意在他面前的形象。”
“胡说八道。”秦鹜双手插袋谁也不爱,“老子在他心里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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