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听遥茫然:“嗯?”
秦徵皱着眉,很严肃的模样:“你不准在我身上留吻痕。”
“额……啊?”黎听遥大为不解,抱着秦徵的手都放了下来。
秦徵非常冷静:“在我身上,不可以留下双非一本的吻痕。”
即便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关键时刻,秦徵也有自己的坚持。
这句话一落下,黎听遥清亮的双眼立马蒙上一层灰。
他又急又无语:“做、做这种事、的时、时候,能、能别讲段、段子吗?我一、一点兴致都、没了。”
真是的,遇到秦徵这种人,结巴逼急了也忍不住开口吐槽。
秦徵腾一下怒了,上手掐住黎听遥的下巴,胁迫一般用力揉搓:“你竟敢对我失去兴致?”
“痛、痛、痛啊……”
如果无语可以用乌鸦的数量来具象化,黎听遥头顶上盘旋的乌鸦已经多到可以去占领新大陆。
他就说,应届生的身份能不重要吗?没看见这还有个双非一本不让留吻痕的?
所以秦徵是哪家高不可攀的核心期刊,在他身上刊论文还得卡学历!
黎听遥彻底躺平不动,进入无欲无求的状态:“随、随你吧,我、不配动,你自、自己干。”
秦徵立即发出不满的声音:“我就说你在家无所事事会废掉,现在连这么重要的事都摆烂。”
重要的事,指夫夫生活但双非一本不配在某人身上留吻痕版。
“哈。”黎听遥发出一声没有感情的笑,闭眼装死。
“不准装死。”秦徵啪叽一下戳中黎听遥的痒痒肉。
手感不错,像鸡蛋布丁,再戳两下。
黎听遥控制住咬肌,隐忍不言。
僵持间,秦徵注意到一个陌生的东西,停止对痒痒肉的攻击,两指挑起一根松紧带。
面露疑惑:“这是什么?”
,给黎听遥安排的,已经把这人的外壳整顿得像新天鹅堡了,门一开,嚯,里头是毛坯。
外人瞧见了还以为这是他秦徵的品味。
秦徵不满地勾着一截松紧带拉伸到极限长度。
这种老款式四角裤上的松紧带也是最老旧的橡筋绳,可以裁下来给小孩跳橡皮筋,弹力高,回弹的力度也大。
他盯着紧绷的橡筋绳停顿几秒,忽然若有所思地和黎听遥对视。
黎听遥心头一紧,大感不妙。
下一秒,在黎听遥不敢相信的眼神中,秦徵猛一松手。
又是一声“啪嗒”,黎听遥白皙无暇的肚皮上出现一道红痕,松紧带弹的。
“嗷,”黎听遥吃痛,暗暗骂了声,“小、小学鸡。”一大把年纪还弹别人裤衩。
他捂着自己的中老年热卖裤衩极速挪动,和秦徵拉开距离。
挪到床角,他感到有点不对劲,低头一看——裤腰那块的针脚不结实,松紧带和裤衩本体已经分崩离析,失去约束的布料皱巴巴地耷拉着。
分离的就是秦徵刚刚拉扯的地方。
显而易见,这是秦徵扯坏的。
黎听遥出离愤怒,猛拍床单控诉:“刚、刚穿过、两回!”
秦徵也怒:“这玩意儿还能穿两回?”
黎听遥直瞪他:“怎、怎么不能,好、好歹也、九、九块九……”
秦徵暴怒:“我要破产了是吗?你穿九块九?”
“……三、三条。”黎听遥讷讷说完。
其、其实还有十三块八五条的,他怕质量不好没敢买。
秦徵在霎那间静止。
九块九,不是一条,是三条。
“我是不是得夸你贤惠持家?”
他两条眉毛深深拧在一起,重重呼吸一声,上手摩挲了一下这九块九三条的布料。
真了不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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