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家庭或是社会因素,在没有足够经济能力和独立环境的时候,他们只能做一个低调的地下党,或者干脆把一切热爱压抑在心里伪装现充,成年后猛然获得经济和身体上的双重自由,开始报复性补偿过去压抑缺失的自我。
只是……
黎听遥偏过头,狠心不去看苏助:“我、我目前不打算把、把s作为主业。”
他的重心依然摆在学业上。
受限于人生经历,他知道自己对社会认知浅薄,无法确定成为职业ser后是会获得庞大利益还是被未知风险所击溃。
但是用知识武装自身始终是他的个人追求。
所以抱歉,他不能陪苏助玩spy商业化的金钱游戏。
之后又是良久的静默,黎听遥回头一看,苏助不仅色调灰暗了,还脱力地瘫坐在地毯上,像一块失去水分的橡皮泥。
“你、你你……”他吓得赶紧去扶人,“你,不行你你自己出、出s呢。”何必揪着他一只羊薅。
苏助一用力抓住黎听遥两条手臂,死死攀着,望向他的眼神坚毅无比:“这是我一生仅一次的请求。”
黎听遥眼皮一跳,该说不愧是兄妹俩吗。
看似性格迥异的两个人,行为做事的核心逻辑根本是一比一复刻。
“就、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不……”不可能答应。
黎听遥话说一半,被意外的刷卡声打断。
奇怪,苏助开的房,怎么会还有人可以刷卡进来?
黎听遥和苏助齐刷刷看向门口,却见黑着脸闯进门来的人,是秦徵。
秦徵裹挟一身冷意,鞋底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来,压迫感十足,寒冽积雪压着烈烈怒火,每走一步熊熊火焰就往这里蔓延一寸。
套房里两道纠缠不清的人影就这样占据他所有视野,刹那间,仿佛有滚滚
,们想象的那样。黎先生的衣服脏了,我们来酒店单纯是为了洗澡换身衣服。”
秦徵冰冷尖锐如芒刺的眼神原本对准的是苏助,听他这样一说,目光缓缓移动到黎听遥身上,似乎在等黎听遥的解释。
黎听遥在看到秦徵破门而入的那一刻就“噗呲”跌坐在地毯上,此刻松垮着浴袍,眼睛睁得溜圆,直愣愣和秦徵对视。
此情此景,他明白秦徵很难不误会些什么,而他作为当事人,最好的辩驳时刻就是这一秒。
偏偏他是个结巴,还是个越紧张越说不出话的情绪化结巴。
黎听遥强行张开嘴,喉咙却上了一层浆糊似的,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秦徵突然倾身,修长有力的手捏上黎听遥的下巴,一使劲把他的嘴巴捏成了表情包上的嘟嘟唇。
“上回的照片,你说是误会,我信了,这一回也是误会吗?你希望我信吗?”
秦徵眼中晦涩不明,幽深莫测如飓风的风眼,黎听遥望着他的眼睛,心慌不已。
“真、真的,是误会。”艰涩地挤出这几个字来,黎听遥不自觉去拽住秦徵的袖口,有祈求的意味。
要怎么解释,才能在避开spy这个关键词的前提下,让秦徵相信,他和苏助只是在进行正常的人际交往……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误会?”秦徵嘲讽一笑,松开对黎听遥的钳制,同时甩开他的手,“狡辩的人多了,‘误会’也就多了。”
黎听遥猝不及防被甩开,垮塌的领口又扩大几寸,几乎快露出白皙的肩膀头。
他双手撑在地上,吃力地说出完整的话:“我们约、约饭,衣服脏、脏了,洗、洗澡换衣服,真、真的就这样。”
两个人来酒店的目的说得清清楚楚,同性好友吃个饭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惜秦徵已经不想听了。
秦徵的目光从他滴着水珠的发尖游移到敞开的衣领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穿成猎户极品妻,别人饿肚我炫肉 杀敌涨修为?我以铁血筑长生 疯癫真千金,她不是散财童子 穿成恶毒妻主后,夫郎们拿命宠 惊,炮灰小少爷被疯批男主盯上了 青梧不知月 晚熟樱桃 招惹大佬后,小可怜被娇宠了 伐谋三国 选了白月光?替身走了你发什么疯 魔灵塔打杂三年,我偷偷成仙了 穿越1980年! 穿成恶妇后,她手撕逆子,富甲一方 带三宝嫁大佬,随军海岛当团宠 变强,从诸天世界开始! 九爷的心被软萌小哑巴偷走了 破案,我的直觉强得可怕 藏娇:表小姐她不想做妾 熵宰 还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