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味兔临睡前已经犯困犯得厉害,但还是坚持整条抱走了秦徵床上唯一一条被子,把自己卷进去,卷成了一条春卷。
幸亏秦徵是个不怕冷的,赤条条、空荡荡挂了一整夜依然健壮得像只小牛犊子。
此刻他依然赤条条坐起,目光幽深地盯着那条春卷兔。
春卷兔睡梦正酣,粉扑扑的半边脸深深陷进枕头里,挤压出一小块软肉,看起来就很好咬。
秦徵探出一只手,鬼鬼祟祟扒开一边春卷皮,扒到一半停顿下来。
目光所及之处,春卷馅料上深紫点点、浅红点点、紫红交错、深浅相间……
这是大画家秦徵的成名之作《万紫千红》。
贼心死了,他心虚地把春卷皮重新卷好,蹑手蹑脚下床拉了两圈磨。
婚前“不会发展到这一步”的信誓旦旦早被他抛至脑后,秦徵只是发愁黎听遥会不会觉得他双标。
前不久他还在强调“身上不能留下双非一本的痕迹”,一转眼,“双非一本”倒是被他折腾得姹紫嫣红。
要是黎听遥醒来质问……
秦徵眉头一紧,眼珠转过几圈,又似乎瞬间想通。
他只说自己不能“被留痕迹”,可从来没说过不能“给予痕迹”。
想到这里,秦徵在原地站定,态度严谨地扫描自己全身,发现连一点掐痕都没留下。
很好,他没有违背自己的原则。
秦徵放下心来。
不过很快,另一个难题又横在他眼前。
告别处男之身是不亚于公司上市的大事。
前段时间集团旗下有家子公司上市,发布会开了有三个小时。
他的“雏鹰起飞”发布会要开几个小时比较合适?
秦徵再度眉头紧锁,郑重其事地考量起发布会要纳进哪些议程、日子要定在哪一天。
百般纠结后,他打开浏览器搜索,打算学习一下别
,。
他压土机一样碾过整条春卷,在春卷皮和春卷馅料之间拱来拱去,时不时小狗一样嗅闻。
桃子味。
秦徵想着,黎听遥是桃子味的。
是他最喜欢的桃子。
在水里泡了那么久,黎听遥身上入浴剂的味道已经淡到几乎没有。
但是秦徵贴得太近,湿漉漉的鼻尖抵在黎听遥耳后,桃子的淡淡气味也就无处可藏了。
秦徵没有揭开春卷皮,就这样隔着被子抱住黎听遥,珍惜地蹭了蹭,闭上眼。
太阳就快要升起,他真的得睡觉了。
安静不到三秒,秦徵又睁眼。
他意识到此时此刻就在这个空间内,有一件极度不公平的事正在发生,并且将会持续。
——秦徵失眠一夜,黎听遥安睡整晚。
黎听遥必须为秦徵的失眠承担责任。
否则此事不公。
在不公的面前,有人会沉默,有人会呐喊,秦徵属于第三类。
实干家秦徵捏住了黎听遥的鼻子,强制开机。
很快黎听遥挣扎着醒来,惊魂未定。
他做了一个被人闷死的噩梦,真实得可怕,让他在清醒之后还保留有窒息的错觉。
等等,那不是错觉!是秦徵在捏他鼻子!
黎听遥惊恐地掰开秦徵还不肯拿走的手,大口大口呼吸着。
“你、你要杀、杀我……”
他手忙脚乱要逃跑,结果动哪儿哪儿痛,手和腿没一个听自己使唤的,腰也像不存在了似的,急得他快哭了。
秦徵眼疾手快把他捞回来搂住:“跑什么?我是怕你睡死了。”
黎听遥没劲说话,留出力气在他怀里拳打脚踢,可惜拳脚都是软的。
他被迫做了小半夜苦力活已经够累够苦,没成想睡觉睡到一半还会遇上这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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