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小羊羔子,是个极端主义者,克扣他的伙食,抑制他的生物本能,剥夺他在婚姻中的正当权益。
面对压迫者凶狠的瞪视,秦徵不畏艰难地抱着他,勇猛反抗,势必要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黎听遥起初还一副绝不屈服的状态,很快就变成软绵绵的一团,潦草得像是被扔进离心机里甩了一圈。
“肚子、肚子要、破了。”黎听遥哼哼唧唧地吐着气,丧着脸诉苦。
秦徵摸上去感受了一下,无耻至极地反问到:“听听的肚子要破了,这可怎么办?”
听听没有办法,听听咬着牙坚持,嘴唇抿成一个非常倔强的弧度。
但是听听不出声,秦徵也是要不开心的。
恶霸秦徵低下头咬住听听的猫猫头,含糊地威胁:“回答我,听听要怎么办?”
黎听遥根本没什么力气,全凭着意志在抗拒,根本推不开秦徵的脑袋,无奈至极,不情不愿地摇晃白旗:“教、教我。”
他知道秦徵有预设好的答案,不然不会这样逼着他要回应。
秦徵的心情瞬间好转,顺着薄薄的肌肉向上吻到黎听遥耳侧,擦着他的耳垂教他:“这种时候要说,‘老公求你了,停下吧’。”
黎听遥:……他已经做好毅然赴死的准备了。
不光要说这句话,秦徵还有附加条件:“不准磕磕巴巴地讲。”
这就是纯粹的为难人了。
黎听遥冷言冷语:“做、梦。”
他就算口条流利得能默背《报菜名》,也不可能对秦徵说出那种话。
而秦徵大概是太想听到这句话了,被这样反驳也没有生气,只是黏黏糊糊地反复提要求:“说嘛,说嘛,我先求你好不好?求你对我说。”
黎听遥小声问他:“说、说什么?”
怎么会有人像秦徵这么割裂,一边操戈入室,一边贴着脸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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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有精力也不会回答秦徵这个问题的,他只会说,强壮的小牛犊子不许再装娇气包。
夜渐深,秦徵照旧睡得死沉,黎听遥恍恍惚惚醒来,发觉身上很干爽。
黎听遥闭着眼躺了一会儿,忽然侧了侧身,轻轻地在秦徵胸肌上拍打两下,秦徵的呼吸节奏瞬间就乱了,要醒不醒的。
“秦、秦徵?”黎听遥试探道。
秦徵眼睛没睁开:“嗯。”
黎听遥抿了一下唇,手还放在那儿没动,悄声问:“你、是不是,很希望、我、不结巴?”
这一次,秦徵没有回声,黎听遥还当他又睡熟了,刚拿开手,就听到一声沉闷的:“嗯”。
次日是个晴天,也是黎听遥要上语言训练课的日子。
课程在下午,他却在上午就出了门。
心诊疗室的灯光总是昏暗的,顶上一盏明度极低的白光,角落里再放一盏暖调的落地灯。
黎听遥特意预约了一间不开窗的咨询室,以及一位年轻一点的咨询师。
年轻的咨询师穿一身亚麻色系的休闲装,坐在咨询室的墨绿沙发上,像是在等待朋友做客。
“我可以和你聊些什么?”咨询师气质温和,声音也带有安抚的味道。
黎听遥定下心神,拘谨地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颤声回答:“全、全部。”
咨询师:“包括你……说话的情况?”
“对,”黎听遥坚定点头,“我、我就是、为、为这个、来的。”
“好的,”咨询师接着问下去,“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是发生了什么吗?”
黎听遥拨着手指,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第一次出现结巴的情况,不是因为某个特定事件,而是在此之前,时间跨幅很长的一段经历。
咨询师很快换了个问法:“你和家人聊过这个情况吗?或者,他们与此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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