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nes看着姜守言:“(riley,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这双眼睛不应该被一望无际的悲伤淹没。
寒冷
晚上,没有安排集体活动,姜守言坐在阳台看着远处隐在云雾后的落日发呆。
因为药物,也因为疾病,姜守言的记性和逻辑退化了很多,但他感知和共情的能力,好像要比之前更甚。
所以哪怕姜守言并没有完全听明白那番话,甚至连翻译都在脑子里翻得磕磕绊绊,但是由agnes带来的震撼还是刺激得他心脏砰砰直跳。
阳台上风大,程在野背抵着栏杆,手肘支在杆面上,后仰着头。
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张牙舞爪,他张嘴接到了片雪花。
然后低头,对上了姜守言的眼睛。
那双眼睛藏在风和雪的后边,像一副高挂阁楼的水墨画。
程在野走过去,弯下腰,捧起他的脸,让彼此的舌尖都尝到了同一片雪花的晶莹。
“冷么?”程在野撤开一点问他。
姜守言缓缓点头:“冷。”
程在野笑着含着他的嘴唇亲了一会儿,把那点细微的凉意彻底搅和热了。
程在野摩挲着他的脸颊,问他:“刚刚看我看得那么出神,在想什么?”
姜守言指尖摁在他喉结上,他在风里吹了好一会儿,指腹有些凉。
程在野不受控住地吞咽,喉结在他眼前缓慢滑动,姜守言微微倾身,程在野便抬起下颔,让他轻轻咬了一口。
有点痒,还有点麻,程在野莫名爽了一下,觉察到那双手还在顺着他的脖颈往上,程在野又及时低下头。
姜守言抓住他被风吹乱了的头发,冰凉的发丝柔软地交缠在他指关节间。
“没想什么,”姜守言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就是突然觉得我们吹着同一阵风。”
,的崖壁间筑巢,威德尔海豹悠闲地躺在黑沙滩上晒太阳。
极地的光照格外强烈,雪地反射着阳光几乎让程在野睁不开眼睛。
他踩过因为海水和岩浆相互作用形成的黑沙滩,沙滩上还有被海浪冲上来的浮冰。
程在野说:“和冰岛的黑沙滩有点像。”
他边说着面前就有企鹅歪着脑袋盯着他看,这里生活的两种企鹅外形看起来极其相似,程在野隔着墨镜认不出来是哪种,就戳了戳姜守言。
在船上无聊的时候,姜守言把写有各种企鹅的宣传册翻了一遍:“是阿德利企鹅,眉毛上没有白条,qq图标的原型。”
程在野这才顶开墨镜,眯着眼看了会儿。那只歪着脑袋的企鹅身后又来了几只同伴,它身子当即微微前倾,张开翅膀,把屁股撅了起来。
程在野:“它在干什么?”
话音刚落,一团白色的物质飞到了后面一只企鹅身上,满心欢喜跑过来的同伴当即懵在了原地。
姜守言没忍住笑了出来:“可能在进行一些同伴间友好的互动。”
那只被殃及池鱼的阿德利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低头清着自己,即使没有表情,也依稀能从动作里看出几分生无可恋。
姜守言撑住程在野的胳膊,看着那团白色的物质:“上一顿吃的应该是鱼。”
如果吃的是磷虾的话会是红色的。
画面实在太过美丽,程在野缩了缩脖子,胳膊夹住姜守言的手,转过身,跟上队伍,踩着探险队员在雪地上提前踩出来的脚印,往山上走。
期间遇到了还没完全换完毛的企鹅宝宝,上半部分光滑平整,下半部分炸出一团蓬松的毛,像是开线露棉的的娃娃。
太阳低低地悬在头顶,经过云层折射出很多个尖长的角,如同n芒星。
姜守言低着头,爬得有点累了,拽着程在野的胳膊借力。
“感觉登岛的每一天都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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