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说。”纪昙面颊嫣红,沁雾的眸子被三十八度五的体温烧得有些迷离,吞吞吐吐的小可怜样让人恨不得撬开他的嘴巴说话。
纪昙迷迷糊糊去搂周赦的脖颈,嗓音黏腻,有些委屈道:“周医生,你抱着我输液好不好?”
美人如花隔云端
“周赦,我只有团团了。”
周赦脑海里回荡着周文柏对他说过的话,等他回神,坐在他怀里的纪昙已经伏在他的肩膀睡着了。
纪昙滚烫的脸蛋贴在周赦的颈窝,呼出来的热气都能将人灼伤。
“我休息室的钥匙在门框上,团团要是累了,让他去床上睡。”
周赦关掉手机信息,护士也给纪昙封完了管。
“医院没有床位,你们明天再过来输液就可以,”护士交代道:“要是半夜复烧,最好直接送医院。”
周赦把纪昙送回哪里都不合适,他不想住在纪昙家里,也不想把纪昙带回自己的住所。
可以整夜兼顾纪昙病情还不尴尬的地方,好像也只有周文柏的休息室。
“怎么了?”纪昙被失重感惊醒,脑子却昏昏沉沉提不起精神。
周赦托抱着纪昙,腾出一只手箍住纪昙的下巴,将纪昙一点一点捱上自己侧脸的小脑袋挪开,“睡你的。”
纪昙的小卷毛蹭了蹭周赦的下巴,歪歪头又陷入沉睡。
周赦瞥过胸前纪昙凌乱的小卷毛,想起刚出生的小羊羔,它们身上的毛也是蜷蜷短短的,触手软绒。
周赦来过几次周文柏的休息室,不过都是很久之前了。
起码那个时候,周文柏的枕头还是医院的白枕,不是青草形状的儿童枕。
一看就知道是谁在用。
周赦调整好枕头位置,缓缓松懈着臂力将纪昙放到床上,饶是这样纪昙还是有瞬落空感,迷茫地颤了颤睫毛。
周赦径直覆住纪昙的眼睫,还是那句话,
,
周赦筋疲力尽,实在没心力跟纪昙一起折腾,也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纪昙虽然还是恹恹的,身上的温度已然降下不少。
“周大夫让我过来输液。”周赦听到门响去开门,一位高大的男护士拿着治疗盘和液体走了进来。
张遥跟周文柏关系不错,今天刚好他值班,受周文柏托付过来给纪昙输液。
张遥摆弄着纪昙纤薄细软的手,判断道:“得重新扎留置针,你手背有点脱针。”
留置针很少有过了一个晚上就不能用的,除非是重病患者或者血管弹性下降的老年人。
至于纪昙,“晚上睡觉不老实。”张遥给出结论。
纪昙有了点力气,自己捂着自己眼睛,让张遥重新扎的。
张遥有些乐,故意逗纪昙,“我的扎针技术比女护士还要好。”
纪昙恐惧地点点头,只想快点把张遥应付过去,让他快点扎,自己快点解脱。
纪昙不认识张遥,张遥也没见过纪昙。
张遥进门时扫过周赦脖颈处浅淡的红痕,大抵也清楚眼前长相漂亮明媚的小男孩和周医生的弟弟是个什么关系。
难怪周文柏给自己打电话请自己帮忙。
弟媳妇确实要好好照顾。
张遥动作麻利,见纪昙还紧张兮兮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忍不住笑道:“好了,把手放下去吧。”
纪昙试探性把手放下去。
张遥技术性攀比道:“你也觉得我的技术比那些女护士要好?”
纪昙犹豫地扫过张遥不算俊美但十分周正的脸以及他明显锻炼过的体型,“她们没你扎得疼。”
张遥不信,“我投诉率全科室倒数第一。”
纪昙可疑地沉默了,再次看了眼张遥肩膀处被紧紧绷起来的护士服。
“你就是周大夫的双胞胎弟弟吧,”张遥端起治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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