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柏走上前抚了抚纪昙柔嫩的后颈,配合道:“哎呀,好可怜的团团。”
张遥一听,职业病犯了,“复烧了?你等我给你拿个体温计。”
纪昙耳根慢慢染红。
“不用麻烦。”周文柏替纪昙拒绝道:“待会儿我给他测。”
张遥见状挠挠头,分不清这三个人是什么情况,云里雾里地走开。
“我们团团这次没认错人。”周文柏将纪昙从周赦怀里捞出来。
纪昙无辜地眨眨眼,慢慢环抱住周文柏的腰身,绝口不提自己刚才被张遥带偏的事。
“纪昙。”
纪昙耳尖微动,扒着周文柏的胳膊,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纪云薪推着纪恩谊的轮椅从后方出现,“恩谊告诉我,你有话对我说。”
“不如一块去花园?”纪云薪邀请道:“今天阳光不错,我们去那里聊天。”
纪昙觑了眼周赦冷硬脸,想也不想快速点点头,马不停蹄逃离这个让他尴尬的地方。
周文柏跟了上去,走几步路转身,“你也一起吧,商量商量约个什么时间。”
只是过来拿保温桶的周赦,“史蒂文?”
周文柏笑了下,随即收敛唇边的弧度,“不是,纪云薪。”
周赦抬起步子。
“纪云薪想要跟你结婚。”周文柏陈述道。
周赦面不改色,“我跟任何人都结不了婚。”
周文柏挑眉,“你在怪我?”
周赦沉默下去。
“开个玩笑。”周文柏站停在花园侧口,目光轻轻地落在花园里哄嚎啕大哭小孩的纪昙身上,眸底浮暖,“纪云薪想要纪家,跟你结婚是他能够选择的捷径。”
“纪家不会同意纪云薪的要求。”周赦摩挲出青铜打火机,描摹上面褪去的纹路。
“无所
,c似的,在他眼前就存在他的世界里,不在他眼前就没这个人。”
周赦淡淡开口,“同一病症的临床表现也不尽相同,你应该比我知道。”
周文柏怎么不知道。
“对。”周文柏含笑挑眉,“所以他到现在都分不清我和你。”
周赦脸黑了下去。
“其实我接受能力还行。”周文柏不像安慰地安慰道:“起码他还是能分清我和纪云薪。”
周赦无语至极,“他又不是傻。”
甚至分不清人都是小毛病,“没有同心很容易出现反社会人格倾向。”
周赦不止一次提醒过周文柏。
“好很多了,纪瑗把他教得很好。”周文柏看着不远处说哭就哭、梨花带雨的纪昙,“你看他多会哭,多招人心疼,他已经学会一种情绪表达了。”
周文柏拿出身上的手帕纸上前,准备为纪昙擦拭眼泪。
纪云薪却抢先一步。
“你哭得时候不要四处看,很容易被人发现你是在装哭,容易多捱一顿揍。”纪昙激情教学,“你要像我一样沉浸地哭,妈妈才会觉得你委屈,心疼你。”
纪昙对于自己的技能熟能生巧,清透圆润地泪珠立马从浅色的琉璃眸子里滚落出来,漂亮的眼泪被明媚的阳光照着,折射着暖色的晕芒。
纪昙小时候是没有眼泪这种东西的,他看着纪云薪被他推下楼梯,纪恩谊在旁边吓得大哭,他不明白纪恩谊在哭什么。
哭泣的纪恩谊被程嘉妍抱起来带走。
他也被正好回纪家的纪瑗带走。
纪瑗会教他很多东西,几乎全部都是违反纪昙本能的,纪昙总是出错,久而久之学会了装哭逃避惩罚。
一开始纪瑗还能看出来,纪昙装多了有了经验,就显得可怜又无辜,纪瑗就会像程嘉妍抱起哭泣的纪恩谊抱起他。
“昙昙。”纪昙细白的下巴被走过来的纪云薪捏起,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万人嫌雄虫靠摆烂变团宠 我是反派他亲爹 冬又冬 渣夫绿我一辈子?重生改嫁他悔绿肠子 八零养女被弃后,高冷京少们悔红眼 谁家S级霸总A被O抱在怀里亲啊 离婚掏空家产,禁欲大佬排队求爱 韵咏名著解读经典八十一难 室友总在觊觎我尾巴 长风破浪济沧海 我的侯府悍妻:赘婿逆袭之路 娱乐:被分手后,我演反派成顶流 洞穴求生:从贫瘠溶洞到地下农场 以吻持枪 我在冷宫写日记,满皇朝被玩坏了 1935开局双系统加我身 癫癫癫!我和反派肩并肩 一人之下:吕家求道人 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杀了枕边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