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者不要忧思过度,主角受对主角攻告白失败都能让任务者高烧三天,任务者不调整心态,接下来的任务很难完成。”
“…我知道。”
周文柏带纪昙离开鬼屋就被告知纪恩谊心脏病突发已经紧急送往急诊。
“我带你过去看看?”周文柏揽着纪昙的肩膀,环视周围,没看到一起来的纪云薪以及后到的周赦。
应该都去医院了。
纪昙不太想去。
周文柏摸了摸纪昙微微汗湿的额头,有些凉,“团团跟我去医院量个体温,我担心团团复烧,顺便看看纪恩谊行不行?”
纪昙点点头。
医院很近,周文柏带纪昙检查完,时间就有些迟了。
纪恩谊的病房里狼藉遍地,花瓶、枕头、不知名的液体散在地板上,甚至还有几滴鲜红的血渍。
护士正在给拔了针的纪恩谊,换手重新扎针、输液。
纪恩谊的脸比医院的枕头还要苍白没有血色。
如同了无生气的木偶。
“纪昙,病房里有些乱,你就不要进来了,小心伤到。”纪云薪对伫立在病房门口犹豫进不进来的纪昙道。
纪昙闻言皱眉退了一步,抬眼时,纪恩谊不知何时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他。
“进来。”纪恩谊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过般沙哑。
纪昙避开地上的障碍物,一走到纪恩谊病床边,就被纪恩谊伸手死死抓住腕部。
纪昙觉得纪恩谊抓他抓得太紧,有些勒,不舒服地挣了挣。
纪恩谊抓纪昙的手是被他拔掉针头的手,纪昙略微动动,纪恩谊的手背就晕开一片血迹。
即使是这样,纪恩谊的力气都没松动片刻。
“都出去。”纪恩谊对着病房其余三个人说道。
周文柏见纪昙看到纪恩谊手背渗出的血液霎时驯服下来的样子,依言走出了纪恩谊的病房
,?”周文柏按了按自己的颈骨。
“对。”周赦顿了下,“纪恩谊还听到我和纪云薪谈论八岁那年发生的事。”
周文柏手指动作凝住。
“纪云薪为什么会知道?”
周赦眼眸半垂,“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听起来对我也不是坏事。”周文柏开口,表情却不像他的声音那样风轻云淡。
周赦抬眼,“如果你认为的话。”
周文柏唇边的弧度收敛,“我去趟周家,帮我照顾团团两天。”
“我…”周赦罕见地面露迟疑。
周文柏神情彻底淡了下去,“周赦你知道的,我只有团团了,我不能没有他。”
周赦薄唇微动,终究没再拒绝,偏开视线,“你尽快回来,他特别难伺候。”
周文柏忽尔笑出声。
周赦蹙眉,分不清周文柏是嘲笑还是什么。
“他还小嘛。”周文柏清清嗓子,将笑意压下去,决定不再触亲弟弟霉头,“你不也给他起外号,就当是扯平了。”
周赦眉心的褶皱更深,“…我没有。”
纪昙那些小脾气、小性子以及纪昙无数次认错人,是他起个外号抱怨一次纪昙就能扯平的吗?
显然周文柏偏袒纪昙偏袒到没有底线。
周文柏根本没有觉得纪昙麻烦精的性子给周赦的生活带去什么苦恼。
周文柏私心觉得纪昙又甜又招人爱,麻烦也是甜蜜的苦恼。
“对,你没有。”周文柏挑眉,笑了下,“团团给你起了,你可以给他起一个当是报复他。”
周赦的表情跟吞了苍蝇似的,偏偏张不开口,配合他那张冷硬的脸,有些滑稽。
周文柏却不继续说了。
周赦还是没忍住问道:“他给我起什么外号?”
“抱歉。”周文柏恰到好处露出个歉疚的表情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冬又冬 以吻持枪 渣夫绿我一辈子?重生改嫁他悔绿肠子 杀了枕边虫后 韵咏名著解读经典八十一难 一人之下:吕家求道人 洞穴求生:从贫瘠溶洞到地下农场 谁家S级霸总A被O抱在怀里亲啊 癫癫癫!我和反派肩并肩 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万人嫌雄虫靠摆烂变团宠 我的侯府悍妻:赘婿逆袭之路 室友总在觊觎我尾巴 八零养女被弃后,高冷京少们悔红眼 娱乐:被分手后,我演反派成顶流 我是反派他亲爹 1935开局双系统加我身 我在冷宫写日记,满皇朝被玩坏了 长风破浪济沧海 离婚掏空家产,禁欲大佬排队求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