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你抬头看看旁边是不是有家酒店?那是燕总家里的产业,你带他过去等我一会儿好不好?我这边还需要两个小时才能处完。”苏辞镜事无巨细地交代道。
纪昙皱眉看了眼远处金光闪闪的五星级酒店,又看了眼不停地交换双腿姿势的燕琛,语气不善,“他醉得太厉害了,我弄不动他。”
“那团团自己去,外面很冷酒店暖和些,不要冻到自己。”苏辞镜丝毫没把老板的命当命的意思,“定个高层临街的,在房间里面看他几眼,不要让他随便被人带走就可以了。”
“宝宝抱歉,你照顾好自己,不用太管他,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纪昙隐约听到苏辞镜那边传来破门声以及男人的哭泣声,没再多说什么,挂掉了电话。
纪昙一动,燕琛就察觉到了,摇摇晃晃抬起头,“你要去哪儿?可以带上我嘛。”
不太可以。
“你往上坐坐。”腿伸不开就非要憋屈地坐在最下面的台阶,纪昙不耐烦道:“你知道难受,就不知道动动吗?”
都快拧成麻花了。
燕琛觑着纪昙的脸色,慢腾腾地往上移了一个台阶,一双大长腿跨过三个台阶终于得到舒展,略微的地位正好和纪昙齐平。
“你很冷吗?”燕琛昏昏沉沉看着纪昙戴上卫衣帽子拉紧抽绳,又将双手缩到袖子里,诚恳道:“我可以抱着你帮你取暖,当然我现在有点晕,你可以小小地扶我一下…”
纪昙眼刀飞过去,言简意赅,“滚!”
燕琛坚强地抱住自己,挣扎着不让自己在冷风中摔倒在地头磕在台阶上。
纪昙眼看着燕琛晃着晃着就倚在自己身上,安静像是做了坏事但保持沉默的金毛,烦躁地吸了两口奶茶。
“能给我喝一口吗?”燕琛意识溃散到不知道自己完全贴在纪昙身上,以为自己只是偷偷地坐近了些,悄悄地借用了点纪昙的力气,且没人发现。
燕琛口干得厉害,身体里的火气也越烧越
,
“不能。”纪昙直接拒绝道:“就这一根。”
燕琛喝醉事多但不胡搅蛮缠,干巴巴“哦”着。
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凄凉。
纪昙当做没听见,并没有施恩地掏挎包里第二根棒棒糖。
“呦,燕总也在。”轻挑的男声从纪昙头顶掠过。
纪昙抬头扫过吊儿郎当的来人,狭长绯红的眼眸透着酒色的迷离。
纪昙脸色掉到谷底,又来一个。
燕琛本来就难受,看见酒席上灌他假酒的谢京鸢就更难受,不想见人地把脸转了个方向,埋在纪昙肩窝当鸵鸟装死。
纪昙没推开燕琛,跟醉酒的人讲本身就是非常不智的行为。
燕琛不太过分,纪昙就当燕琛不存在。
谢京鸢似乎也被酒精灌得神经兴奋,不依不饶道:“燕总这是什么意思,不想见到我?背着我约荣诺的人,我不过让你多喝了几杯就结仇了?不至于吧,燕总,这事是你做得不地道。”
谢京鸢也坐了下来。
坐在纪昙的另一边。
燕琛主打消极抵抗,冷暴力对待谢京鸢。
燕琛很难和人有正常的沟通,可能是语言发育期时父母在闹离婚,双方各玩各的没人顾暇他,语言系统没建立完善。
当初两边闹得很厉害,佣人时时刻刻担心什么时候被解雇,没人上心燕琛。
燕琛常常跑到别墅公共区域的小花园玩,里面有很多小朋友,不会讲话的燕琛显然是会被排斥的那个。
燕琛因此越来越不爱说话,长大了情况有所好转,但还是留下不想和人交流的毛病。
燕琛现在不想会谢京鸢,只是觉得自己嘴笨,而且自己又喝了酒,肯定吵不过他,白白落了下风。
谢京鸢见燕琛不他,自觉没趣,开始和纪昙说话。
“我见过你,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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