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五岁孤独地过了五年,从此又孤独地过了十七年。”
纪昙抿抿唇肉,“他父母为什么要离婚呢?”
苏辞镜眸光闪了闪,唇线平直淡淡道:“这谁知道,不是为了情就是为了钱吧。”
纪昙若有所思点点头。
苏辞镜抬手揉揉纪昙的小卷毛:“不要瞎琢磨,好好吃你的饭。”
纪昙吃着碗里馄饨,没忍住小声道:“等他相亲成功,他就有新的朋友了。”
苏辞镜愣了下,然后抵唇笑出声。
“团团。”苏辞镜吓唬纪昙,“不许当燕总面这么说。”
纪昙弯起漂亮的眼睛笑开,鲜活明媚。
苏辞镜心尖微动,将纪昙抱到腿上,亲了亲他的脸颊,“坏宝宝。”
苏辞镜给纪昙换了身赶海的花衬衫,担心纪昙怕晒,里面叠加了件白色t恤。
“你也穿。”黄加绿的海滩衬衫颜色跳得纪昙眼疼,“我不要自己一个人丑。”
苏辞镜陪他换上,“哪里丑,团团这么漂亮。”
苏辞镜拿出太阳镜给纪昙戴好。
纪昙拉下墨镜看苏辞镜换衣服。
苏辞镜动作因着纪昙目不转睛的视线顿了下,拉着纪昙的手贴在自己的腹肌上,“喜欢?”
苏辞镜和纪昙做的频率不算太高,见过肯定是见过的,不知道纪昙为什么现在看得这么入神。
“忘了,每次都是在晚上,宝宝摸过没见过是不是?”苏辞镜故意逗纪昙。
纪昙听懂了苏辞镜的浑话,细白指尖都被苏辞镜滚烫的腹肌染成淡粉色。
苏辞镜赤裸着上半身,清瘦却不单薄,肩背拉出流畅线条,每寸肌肉的走势都喷张得含蓄,微微俯身碰了碰纪昙的鼻尖戏谑道:“都是宝宝的。”
苏辞镜眼角的红痣犹如赤亮的火星坠进纪昙眼里,瞬间烧红纪昙嫩白的脸颊。
,是这块贝壳好看,还是这块贝壳好看?”纪昙蹲在沙滩上,举起两块差不多的贝壳询问苏辞镜。
苏辞镜低头掠过纪昙洇着兴奋的漂亮小脸儿,眸色软了软,忍不住唇角漾开笑。
“都放进来吧。”苏辞镜提着桶往纪昙手边递了递,无奈扬唇。
纪昙依言全都放了进去,继续埋头兴致勃勃地在地上找美丽的贝壳。
苏辞镜缀在纪昙身后。
纪昙蹲着,宽松的沙滩裤贴在皮肉上紧绷起来,勾勒出纪昙挺翘小屁股圆润的臀线。
让人很想试一试踢一脚是什么感觉。
苏辞镜抬头望了眼浩瀚无垠、波澜壮阔的大海,想象有朵大浪花打过来,把漂亮干净的小少爷浇透,他就可以抱着湿淋淋变成落汤小猫儿的小少爷抱回家。
扒掉他湿透的衣服,用厚厚的云朵毯巾将人裹着抱在怀里,亲得他喘不上气,告诉这个可怜小少爷。
宝宝,我的怀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要乖乖待在我身边。
“苏辞镜!苏辞镜!”得不到回应的纪昙伸手扯着苏辞镜衬衫领口,冷白匀称的胸肌暴露出来,“你想什么呢?”
苏辞镜回神,覆住纪昙手背,“没想什么,怎么了,宝宝?”
纪昙没跟苏辞镜计较,点点小下巴,示意苏辞镜回头看。
苏辞镜草草看了眼,没抓住重点,“水枪?团团也要玩儿吗?我去买。”
纪昙放弃和苏辞镜交流,往苏辞镜身上赖了赖,“我要去吃饭,在你身后的那家餐厅。”
苏辞镜一只手揽住纪昙的后背,没有多想,“好。”
苏辞镜担心纪昙被饿到,因此没有先回房间收拾,脱下身上的衬衫团了团,擦去纪昙腿上的沙砾。
纪昙扶着苏辞镜的肩膀,催促道:“好了吗?”
苏辞镜温热的掌心握了握纪昙的小腿肚,直起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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