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算好的。
事实上燕琛送都不敢送。
燕琛无意识摸了下光滑的袖扣,“他能跟我当朋友就已经很好了。”
再多的,他也不敢要了。
纪昙就是偏心苏辞镜,他自己欺负苏辞镜可以,又护着苏辞镜不让别人欺负。
纪昙欺负自己,又不护着自己。
燕琛心口被纪昙的不公平折磨得酸痛涩疼,又无可奈何。
燕琛起身,“爸,你应该知道的,你做再多都是没用的。”
要是轻易原谅了,之前受的委屈伤害算什么呢。
燕翰山当然知道,沉沉闭上眼,只求心安。
燕琛离开燕翰山病房,碰到病房外面的苏辞镜,倒是愣了下。
“你没去找团团?”燕琛翻出手机看了眼,给纪昙发的消息,纪昙也没回。
苏辞镜眼底闪过疲倦,仅仅一瞬,又恢复如常。
苏辞镜弯起唇,没什么太多的情绪,“团团想跟我分手,我尊重他的想法,他大概是不想见我的。”
燕琛敛眉,“团团太小了,他总是有很多小脾气,可他又很乖。”
“我们应该多哄哄他,而不是和他一样闹脾气,你说对吗?”燕琛说。
苏辞镜笑了下,“我没有和他闹别扭。”
苏辞镜慢慢收敛笑容,叹了口气,“燕琛,我和团团真的分手了。”
燕琛眉心蹙得更紧。
“在团团从你和我中选了我时,我就知道团团和我分手不是说着玩儿的。”苏辞镜忽然道。
这句话让燕琛更加莫名。
选了苏辞镜,为什么还要分手?
“团团的父母是他永远解不开的痛。”苏辞镜不能仗着纪昙喜欢他再伤害他一次。
失去父母,纪昙已经受不了了。
纪昙怕再失去他。
苏辞镜捂了捂胃,纪昙想让他好好
,“你跟我去见他。”
燕琛说完抬腿就走,爽快得让人发怔。
苏辞镜一反常态地站在原地踌躇半天,才跟了上去。
纪昙很安分地待在车里,没吃早饭,就干巴巴地待着。
“笃笃”随着车窗被敲响,纪昙回神去望,浅色的瞳眸细缩了下。
纪昙打开车门下车。
苏辞镜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团团,我决定去国外治胃病。”
纪昙眸光落在苏辞镜瘦削的脸庞上,抿抿唇,“好。”
“对不起,”苏辞镜又给纪昙道歉,“让团团担心了。”
纪昙小声道:“没关系。”
苏辞镜眷恋地描摹纪昙的眉眼,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良久才出声,“团团和燕琛一起来的?”
初冬的风很冷,一阵风掠过,惹得纪昙缩了缩脖子。
“我现在住在他那里。”纪昙如实道。
苏辞镜眼眸剧烈地颤动了下,很快恢复平静。
他明知道纪昙离不了人,现在的这种情况也预料到了。
偏偏亲耳听到又和想象的不一样。
快要把他酸透了。
纪昙不再属于他了,纪昙有了新的可以依赖的人。
苏辞镜舌根泛起了苦。
苏辞镜伸手想再摸摸纪昙的脸,半空中却与纪昙柔嫩的指尖相撞。
苏辞镜失神片刻,纪昙细白温软的手指已经碰上了他的脸。
“好凉。”纪昙轻轻抱怨着,伸手解开自己的围巾绕到苏辞镜的脖颈。
甜腻的暖香一下子笼覆苏辞镜的面颊。
苏辞镜手指转了个弯儿,搭在脖颈柔软馨香的围巾上,蓦地心脏松快起来。
只要纪昙好就行了,陪在他身边的是谁又有什么重要的。
苏辞镜奋力将自己困囿狭隘的思想挣脱出来,轻轻笑开,眨眨眼睛,“团团喜欢燕琛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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