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邀请。
她知道他想亲她。
外面的暴雨声此起彼伏,屋里的那股劲不再克制,变成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梁砚西虎口青筋微动,手臂横在乔希腰上,黑夜里水声联翩,那只克制的手按在肩头,无意识地掐红了大片的白皙。
烛火还在烧着,屋里的空气也烧脸。
暴雨下的生涩游戏,脑袋里绷紧的那根弦松掉,野和欲在这里发酵,一切都失去掌控。
粗粝的指腹抹上少女眼尾的那抹红,湿漉漉的,手心汗津津一片的水在朦胧的夜里泛着光。
细密的吻啃噬到肩窝,冷香在这晚随着热的体温挥发,那股香气沾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
潮湿的空气里,玻璃窗上起了一层朦胧的白雾。
气息沉重的交缠,太热了。
乔希也红着脸,开始仰起头浅浅地给他回应。
茶几上的蜡烛不知道什么灭掉,电影屏幕也变成黑灰色的待机状态,屋里两条交叠的影子模糊。
后半夜的雨水有了减缓的趋势,暗色的光线落
下来,柔和了少年身上所有棱角。
他低着头呼吸很乱,下巴窝在女生肩窝,无声地笑了笑。
空气稀薄,呼吸闷窒在出租屋里。
乔希胸前还在因为混乱的呼吸起起伏伏,夜里的视线变得好模糊,感官却变得异常清晰,她听见耳边少年嗓音低哑。
“宝宝,你好会啊。”
-
南浔的雨水期过去一段,白天的时间越发变得长了。
教室黑板上的倒计时数字越来越小,学习的氛围紧张,每个即将参加考试的学生都散发焦虑和无措地气息。
焦虑考试是否能考好。
无措的青春期过去得太快,未来的路还不知道该怎么走。
天气渐热,抗压差的学生每天忧心忡忡,心理咨询室忙得不行。
,们之间无言,临到地上的试卷捡完,乔希的手收了回去,她刚要离开,林薇却叫住了她。
她性格还是那样安静别扭。
眼睛红红地盯着乔希看,好半会儿才说出一声谢谢。
这会儿梁砚西从巷子里出来了,性子懒洋洋的,吊儿郎当地喊着乔希名字。
乔希只冲林薇淡淡地笑了下,扭头去找梁砚西。
天气有点热。
梁砚西出来的时候给她拿了瓶冰镇过的椰子水。
乔希嘴挑,独爱这家的椰子水。
梁砚西出来的时候身后不知道跟着谁家的田园狗,一身毛发脏乱,就几步远地跟着,没影响他,他也就没把它赶走。
小狗一路跟到路口,看见乔希后发威似的龇着牙,冲着她“汪汪汪”叫了好几声。
这狗看着太凶了,乔希有点怕。
但梁砚西就站在一边笑她,轻嗤了声嘲她,“小胆儿。”
乔希气不过,一边躲着狗,一边骂梁砚西神经,脑子有病。
梁砚西夹在一人一狗的中间,听她骂自己也不恼,在脚边找了块石头扔过去吓那只“作恶”的狗。
小狗一路跟着梁砚西,突然被扔石头很不高兴。
它不冲着乔希叫了,呜呜两声立马跑开。
黑夜又恢复安静,梁砚西轻嗤了声,“你看吧,这狗就是欺软怕硬,你凶点它就不会闹了。”
乔希不满他方才看她笑话,不悦地掐他胳膊,“梁砚西你浑蛋。”
梁砚西笑着躲她,“我怎么就浑了?”
“王八蛋你现在才在这里说,早干吗去了。”
“……”
“……”
晚风吹起水泥路上的沙石,欢声笑语里,浔高两个最出名的人彻底走到一起。
一个肆意潇洒犯浑,却在最后的关键时刻走上正途,归来成绩名列前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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