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希吐出一口烟,条理清晰地讲了刚才发生的事。每讲两句,便吸一口烟,神情有一种冷静的漂亮。
听完弗雷德里希的话,安雅只觉得自己错过了一出大戏,沮丧道:“哥哥,这么好玩的事,你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呢?”
弗雷德里希四下望了望,幸好瓦妮莎扶着格奥尔格回书房了,否则她的话让格奥尔格听见了,饶是再疼爱这个闺女,估计也得拿鞭子抽她一顿。
他这个亲妹妹,确实是被全家人宠坏了。而她性取向不正常这件事,在家族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以前还玩死过几个女人。
格奥尔格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只要求安雅在他为她寻好亲家后老老实实嫁过去。其他时候,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太过火就行。
安雅身上浓重的香水味熏得弗雷德里希打了个喷嚏,他揉了下鼻子,真不知道她今天又去哪鬼混了。瓦妮莎瞒着她是对的,今晚要是她也在,估计场面会失控。
另一边,海因茨已经牵着林瑜的手回到了车上。坐在驾驶座上的米勒一看见上校脸上挂彩,忽然有种拿枪进去跟那帮人拼了的冲动。
林瑜也是气得不行,动嘴就算了,怎么还动手了呢?她从提包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地擦着海因茨脸上的血迹。
“疼吗?”她眉头微蹙,仿佛被打的是她。
“不疼。”海因茨笑了笑,“你心疼我的话,这一掌我挨得值。”
血擦干净了,林瑜收起手帕,“说什么胡话。”
一晚上没吃饭,又经历这些糟心事,眼下两人都有些饿了。车子兜到街上,由于宵禁,餐厅基本上都关门了,只好回家吃。
海因茨本想吩咐佣人随便做几道菜,奈何林瑜坚持自己做,于是海因茨只好乖乖从命,而且他也很久没品尝过林瑜的手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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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里,是一枚五克拉的钻戒,镶嵌其上的钻石在灯照下散发出璀璨的光泽。这是他一个月前去德鲁奥拍卖行花大价钱买下的,不管林瑜同意与否,他都认定她是他此生唯一的妻子了。
求婚这件事,海因茨已经在脑海里排练无数遍了,现在真的要去做了,他又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紧张得不行。
一阵婉转的琵琶声从卧室,传往书房,宛若绵绵细雨,曲至中段,又似骤雨落花,铮铮敲打。记住网址不迷路po18tè
曲终于海因茨进来那一刻,林瑜抬眸看向他。风吹过窗纱,海因茨走到她跟前,单膝跪在地上,那枚戒指出现在她眼底。
林瑜怔住了。
她的心先是被一阵震颤占据,接着泪水从两颊滑落——
我们不得善终的,海因茨。
“愿意吗?”他虽然这样问,但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权利,那枚戒指被直接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尺寸正好合适。
海因茨眼中盈满深情与温柔,他注视着她手上的戒指,“刚刚好。”
“你怎么不说话?”他看向她,抬手拭去她的泪水,“傻了?”
林瑜放下琵琶,抓住海因茨的衣领,吻了他。海因茨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吻得动情、痴迷,如同一位狂热的信徒,追随着唯一的晨曦。
一吻结束后,海因茨发现林瑜又哭了。他搂着她,其实他一直懂她的脆弱,在他面前,她不用坚强也可以。
哭完后,林瑜说:“海因茨,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你说。”海因茨宠溺地看着她。
“你先放开我。”
海因茨乖乖照做了。林瑜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白纸,用钢笔写下了那首谶语。
她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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