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的空气稀薄得可怕。
宋焉被沉妄这种近乎土匪的行径气疯了,细长的高跟鞋跟狠狠朝他脚背一跺,嗓音尖锐:“滚啊!待会儿还要回老宅!”
沉妄被踹得闷哼一声,眉骨压得极低,眼底那抹戾气却不减反增。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长腿蛮横地挤进她并拢的双膝之间,硬生生撑开一抹暧昧的缝隙,让她再也无法合拢。
“嗬。”
沉妄埋首在她颈窝,薄唇贴着那处还没完全散去的红痕,发狠地咬了一口。
“嘶——”宋焉疼得眼泪差点掉出来,身体却因为这股剧烈的痛感和熟悉的压迫,不可抑制地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沉妄太了解她的身体了。
他知道她哪里最硬气,也知道哪里最经不起磨。
他那双常年握笔签千万合同的手,此刻正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裙摆一路向下,精准地探进她大腿根处。
宋焉猛地一颤,还没来得及夹紧双腿,那只大手已经蛮横地撩开她薄薄的内裤边缘,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直接捅了进去。
“啊…!”宋焉低叫一声,声音立刻被沉妄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只剩下一声闷哼。
他的手指粗暴却带着精准的技巧,一插到底,撑开她那紧致的甬道。
内壁被突然入侵的异物刺激得剧烈收缩,湿热柔软的软肉紧紧裹住他的指节。
沉妄低低地笑了一声,似是满意宋焉身体给他的反应。
他指腹故意弯曲,粗粝的指纹刮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猛地一抠。
“呃…哈啊——!”
一股又酸又麻的电流瞬间从尾椎窜上头顶,宋焉的腰猛地弓起,身体发软,只能靠在他胸膛上剧烈颤抖。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身战栗不止。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宋焉紧咬牙关,哪怕身体已经因为强烈的快感和缺氧而渐渐瘫软,嘴上依旧不肯服软:“沉妄……你他妈……混蛋……啊……慢、慢点……”
宋焉身体渐渐攀上高峰,脑海里霎时闪过一道白光。
她报复性的狠狠咬住沉妄脖间的软肉,直到口腔里充满铁锈味。
沉妄被咬的发出一声闷响,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加快速度,手指在里面凶狠地搅动,像是要把她彻底玩坏。
湿热紧致的穴肉疯狂收缩,裹着他的手指一吸一吐,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腕一直往下淌。
“哭什么?不是说金针菇吗?”沉妄抬起头,眼神暗沉得吓人。
就在这时,车子已经驶入了通往沉家老宅的盘山公路。
沉妄终于残留了一分理智,知道今晚老爷子的寿前小宴不能出半点差池。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三根沾满属于她的晶亮淫液的手指,银丝拉得老长,然后低头,含住自己的手指,舌尖缓慢而下流地舔净上面的湿意,目光却始终锁着她。
“沉妄,畜生!”
宋焉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眼角挂着湿润的红意,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那副被玩得狼狈又勾人的模样落在沉妄眼里,比任何时候都要致命。
沉妄重新扣好自己那一丝不苟的衬衫袖扣,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贵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后座如野兽般掠夺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宋焉的咒骂落在他耳里都成了专属他们二人之间的调情方式。
“把眼泪收收。”他递过去一方干净的真丝手帕,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待会儿要是让二房那些人看出端倪,我就只能说是你非要在车上求着我疼你才耽误了时间。”
宋焉接过手帕,发泄般地狠狠擤了一把,又揉成团扔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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