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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时间，陈东一直墩在汀山乡，而他不知道，在玉菩提，已经发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那天起，程阳在玉菩提的地位悄然发生了变化。

她不再只是普通的vip客户经理。

吴刚开始指点她，让她接触一些更核心的客户，处理一些不那么敏感但能接触到更多信息的账目和事务。

在程阳面前，他像个耐心的猎人，一点点靠近，观察，试探，享受着她从最初的警惕，到逐渐习惯他的存在，甚至在他偶尔的关照下，流露出些许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感激。

程阳配合着他的游戏，她表现得聪明，学东西快，但总在关键时刻露出一丝属于好女孩的笨拙和原则感。

她会在吴刚让她去给某个明显嗑药过量的客人送“解酒药”时，表现出迟疑和担忧；会在吴刚暗示她可以用“特别方式”留住某个大客户时，假装听不懂；会在吴刚偶尔流露出超越上下级的亲近时，恰到好处地脸红，躲闪，却又在他工作需要的借口下，半推半就地接受一些肢体接触。

她像一本精心编排的书，每一页都写着吴刚想看到的内容，一个被生活所迫堕入风尘，却内心依旧保有底线和骄傲，正在他的引导下逐渐滑向深渊，却又对他这个引路人产生复杂情感的女人。

这种“养成”和“征服”的过程，让吴刚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他越来越喜欢把程阳带在身边，参加一些不那么核心但能显示他地位的应酬，让她见识这个世界的纸醉金迷和阴暗面。

他也开始让她处理玉菩提部分特殊商品的进出库记录，美其名曰“锻炼能力，接触核心业务”。

程阳谨慎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如履薄冰。

她记下每一个接触过的客人，记下每一笔异常的资金流向，记下吴刚手下那些核心马仔的特点和活动规律。

她将情报通过刘海英留下的隐秘渠道传递出去，同时，她也小心地应付着吴刚越来越明显的占有欲和时不时越界的试探。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吴刚对她的兴趣和信任已经累积到一定程度，是时候让他觉得自己这只猎物，终于要彻底落入网中了。

这天晚上，吴刚谈成了一笔大生意，心情极好，他让程阳留下来，说要亲自考核她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

顶楼的私人套房里，只有他们两人，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昂贵红酒的味道。

吴刚已经微醺，他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靠在宽大的沙发上，看着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依旧坐得笔直，但神情却略显紧绷的程阳。

“程阳，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照顾你吗？”

吴刚晃着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程阳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低声道：“因为，因为吴总觉得我有用……”

“有用的人很多。”

吴刚笑了笑，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程阳面前，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我看上的，是你这个人。”

吴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后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你和这里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你干净，聪明，有股子劲儿……”

说着，吴刚就把手伸向了程阳，“让我很想看看，把你彻底弄脏，是个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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