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阁下——听我说嘛——”
在影片长时间暂停的时候,曾经的上弦们在漆黑的空间里会做什么呢?
梅一般会枕在哥哥的腿上睡觉,她不讨厌光幕,也不讨厌这片漆黑的空间,反正有哥哥在;
妓夫太郎更多时候在研究手腕上的铁链,想不通这么细的东西怎么就能直接束缚住他们了,能不能反过来利用,比如说沿着锁链爬上去是不是就能看到天国?
玉壶就一直闷在壶里,半晌壶里会发出咕噜咕噜的一阵响,随后又回归为安静,然后壶上的花纹悄无声息地换个模样,似乎是受了一些人的影响,壶上面的图案全都是标准至极的对称图案,还精美异常;
鸣女跪坐在离他们都挺远的地方,她会随着光幕里偶尔播放的音乐模拟演奏,没有光幕的时候就不动了,保持着空抱琵琶的模样,偶尔会动手宛如拨动那并不存在的琴弦;
半天狗在伸着十根枯瘦的手指颤巍巍算他的岁月,算他作为人类的时候活了多少岁月,成为鬼之后又活了多少岁月,然后猜他要在地狱里再过多少岁月,周而复始地算,每次数字都不一样,因为他已经记不清了;
上弦前三呢?
狛治并不在意这些作为鬼的时候认识的这些人,他更多的时候也在研究锁链,研究的目的和妓夫太郎不同,他想快点回去见在等他的师父和恋雪,偶尔他也会看着自己的手愣神;
黑死牟早已习惯了静坐,他依旧习惯性地钻研武道和战技。他已经不需要通过挥刀来加深记忆的精湛,只需要闭上眼睛,在心中构建出他需要的战斗对手和场景罢了——无限城和四柱的那一战,足矣他反复重演千遍;
童磨一般在骚扰狛治。
“猗窝座阁下?猗窝座阁下?”
最吵的那一个自从看到光幕里蝴蝶忍孤身落败被他吸收之后就陷入了一种亢奋的状态,被狛治不理不睬也不气馁:“呐呐,猗窝座阁下就不好奇为什么光幕总是时播放时暂停的吗?”
狛治几乎要被烦出天际了:“吵死了!你也提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看法吧!”
童磨:“不,有的哦。”
这时候童磨就分外想念他的扇子了,他宽慰他受苦受难教徒们时往往会在手里玩着铁扇,扇子展展收收的动静能够很有效地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或者打断无意义的悲哭,让教徒们好好听他说话——啊,不过猗窝座阁下不是教徒呢,说话要注意要注意……
“猗窝座阁下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看这些吗?”童磨支着脸笑着问,“我有一点猜测喔。”
黑死牟微微睁开了一目,侧眼看向童磨的方位。
狛治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鬼东西”的表情,童磨很自然地将其当作是想听,竖起手指在唇边:“如果只是想让我们看看,那么没有必要动不动暂停的吧?一口气放完不就可以了?”
“每一次暂停都是一场事件刚好结束呢……第一次是灶门祢豆子变鬼到灶门炭治郎拜师;第二次是他们在柱合会议上达成共识;第三次是无限列车和炎柱之死……”
妓夫太郎也把视线投向了盘腿而坐侃侃其谈的童磨。
童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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