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来,山门前的风都像停了一下。 顾长生立在碎棺之前,黑衣染血,手中那把並不名贵、却刚刚真正开了锋的旧刀斜指向前,刀尖正对唐鷲咽喉。 他整个人都还在喘。 胸口起伏不定,嘴角还掛著没擦乾净的血。 可这一刻,谁都不会再把他当成一个单纯靠狠劲撞上九十五阶的野小子了。 因为那口棺已经被他一刀劈烂。 而且,劈得非常乾净。 唐门旧脉最擅长什么? 不是毒,不是暗器,不是棺中机关。 是“藏”。 把真正要命的东西,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把最阴毒的手段,藏在你一眼看过去最不愿多想的一层里。 可顾长生那一刀,不是拆。 不是试。 不是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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