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那句“叫岳父”如同定身咒,让赵金龙僵在床上,好半天才消化了这巨大的身份转变。他看着眼前这位地府巨头,未来的老丈人,喉咙滚动了一下,尝试着发出声音,却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岳……岳父……大……大人……”
白无常似乎对他的结巴并不在意,或者说早已预料。他摆了摆手,神色恢复了之前的严肃,但眼神中多了几分属于长辈的叮嘱:
“既然改了口,有些话,我这当爹的就得嘱咐你。”他目光炯炯地看着赵金龙:“到了人间,不比地府。那里规矩不同,人心叵测。你既然带月嫦去,就一定要照顾好她,护她周全,切不可让她受半点委屈,明白吗?”
赵金龙闻言,挣扎着想要下床行礼表决心,被白无常用眼神制止了。他只好坐在床上,挺直了腰板,举起右手,如同宣誓般,无比郑重地说道:
“岳父大人放心!我赵金龙对天……不,对地府,对忘川河发誓!只要有我赵金龙一口气在,绝不让月嫦受一丝一毫的委屈!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她!若有违此誓,叫我魂飞魄散,永世……”
“行了行了,”白无常打断了他又一串即将出口的毒誓,揉了揉太阳穴:“知道你有诚意就行了,不用每次都把魂飞魄散挂在嘴边。”话虽如此,他眼底深处还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这小子,怂是怂了点,笨是笨了点,但这份对月嫦的心,倒是赤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白小常听到父亲的话,心中甜蜜,接口问道:“爹,您准备送我们去人间的哪里?”
白无常收回目光,看向女儿,语气缓和了些:“我思前想后,这次不送你们去那些兵荒马乱、妖孽横生的年代了。给你们挑个太平盛世,安安稳稳的,让你们也能过上一段寻常夫妻的‘小日子’。”
“太平盛世?”白小常眼睛一亮,她在地府当差千年,见惯了生死离乱,对人间所谓的“太平盛世”早已只在卷宗上见过,内心不禁生出几分向往。她看向赵金龙,赵金龙也正看着她,眼中满是感激和对未来的憧憬。能和自己心爱之人,在和平的人间相守,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美事。
“事不宜迟,”白无常神色一正:“我这就施法送你们走。越快越好。”
白小常有些诧异:“爹,需要这么急吗?”
白无常肯定地点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必须急!天庭一下子折了三位天王,这是捅破天的大事!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此刻恐怕已经在动用各种手段追查。你们早走一刻,便多一分安全,晚走一刻,就多一分风险。爹这心里,不踏实。”
白小常想到那三位天王诡异消失的事情,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再多问,乖巧点头:“女儿明白了,全听爹的安排。”
白无常挥挥手:“月嫦,你先出去稍等片刻,为父还有些话要单独跟金龙说。”
白小常疑惑地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一脸懵的赵金龙,最终还是应了一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内只剩下翁婿二人。
白无常确认女儿走远,这才鬼鬼祟祟地从宽大的袖袍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张闪烁着温润红色光华的卡片。那卡片材质非金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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