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三十个,咱妈卖了二十个。
剩下的十个,你乔建南今天脑袋疼,吃一个。
明天喘不上气,胸口憋闷,又吃一个。
你连上厕所拉不出屎,都得煮个鸡荷包蛋滴两滴香油。
我都记着呢,上个月总共吃了四个!
小盼上学累,在学校又吃的孬,菜都是水煮的,还不干净,菜里总有沙子。
家里心疼她,每次回来都给她煮两个。
小盼一个月回来两次。
这就是四个!
剩下的俩,你还想吃,气的我等咱妈做柿子汤的时候,让我打汤里了。
你气的嘟嘟囔囔,好像我占你大便宜了一样。
鸡你从来不喂,鸡屎从来不清理,到底哪来的脸!
就这,还生怕自己吃亏,喝汤的时候专找鸡蛋盛,还好我搅碎了。
我和二哥,小西,爸妈几乎连个味儿都没尝到。
你们还想咋地?
还好意思报委屈!
我们做弟弟的做到这个份上,你们也该知足了。”
从记事起,家里好吃的就紧着乔建南吃,家里的活都是他们三兄弟干。
要说不怨是假的,可要说怨气很大,那也没有。
家家户户都这样。
孩子多了,有偏有向,加上穷,好东西其实也不多。
父母也都是这么长大的。
但他们大了,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小家,再像以前那样吃亏绝对不行。
乔建西看不过眼乔建东自己冲锋陷阵,也跟着说:
“三哥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以后有好的大家一起吃,家里的活大家一起干,劲儿往一处使。
想再像以前那样不干活,偷懒,那就……”
乔建西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家里人,特别是乔长富和周春花。
狠了狠心,一咬牙,大胆的说:
“立马分家,爸妈要是不舍得……那我和二哥,三哥,我们仨分出去。”
乔长富和周春花眼圈一红。
乔建北急的直摆手,嘴里着急忙慌地说:
“老四,别乱说,不至于,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乔建西有些生气二哥的心软。
“远香近臭,这话没听
,乔建南不情不愿的说了句:“知道了。”
韩彩凤不乐意也没办法,只能生闷气,起身上厨房打了水。
摔摔打打洗完脸,回自己屋躺着。
乔建南立马低头跟上,一句话都没说。
周春花和乔长富看了直叹气。
ps:乔建南这种人,我家一个亲戚就是这样。
五十年代出生的人。
老人最偏心他,就供他上到高中。
别的孩子都上小学。
他还不给老人养老,养老费也不拿,也不去看。
等老人没了,他分到的最多,还和认识的人口口声声说老人不向着他,所以他生气,才不拿养老费。
老人去世花钱也不拿。
全靠兄弟姐妹不计较。
老人对其他孩子不好吗?也好,都自己生的,差不太大。
所以其他孩子也不怨,可心里是有数的。
家事儿理不清。
就是兄弟姐妹和他不太来往了,给老人上坟都错开。
乔建南“改邪归正”了
下午上工哨子响了三遍,乔建南两口子也没出屋。
屋内一点动静也没有。
乔建东冷笑一声,扯着嗓子吆喝:“哎呦喂,大哥大嫂这是还没睡醒?
二哥,小西,要不咱仨下午也歇一歇,回去接着睡?”
乔建北还没反应过来,乔建西眼睛一转就配合上了:
“行啊,正好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这天又热的跟下火了一样。
晒得我头晕眼花,走,不干了,咱们也回屋躺炕上睡大觉。”
乔建西拉着俩哥哥就往屋里走。
还拽着乔长富和周春花,也不让他俩上工。
“爸,妈,你俩也歇一歇,学学大哥和大嫂,歇着谁不愿意啊。
反正我以后是要向大哥看齐,以大哥做榜样的。
以后大哥干啥我就干啥,大哥不上工我也不上。
大哥挣四个工分,我要敢挣五个,不用别人,我自己把自己脑袋揪下来给小婉当球踢!”
周春花直接上手抽了他个大脖溜子,骂骂咧咧:
“小婉才不惜的要。”
屋里的韩彩凤气的狠狠捶了下炕,又推了乔建南一把。
话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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