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调酒师。 “嗯,由于这些原委,才开了这家店?” 调酒师笑着点点头。 “我和小林相处了很长时间。可一直在仙台忙于电视制作,今年才终于回到东京。所以不知道这件事,一直在地方待着。” 说完,我合上书,呆呆地出了一会儿神。我深切地感到,那是深夜广播伴随着听众的、如此出色的一个时代。 “那么,这篇随笔中出现的最后那个电话,你还记得吧?说目黑区和北海道的形状相似的那个电话。” 调酒师说。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个电话的主人就是刚才的那位演说先生啊。” 经他这么一说,我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开始读这本书,不由得回头寻找刚才的那伙人。可是,他们似乎已经回去了,已经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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