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近乎哀求。
“那如果三年后你回不来呢?我是不是还要再等你三年,我有几个三年可以等?”岑令溪质问他。
闻澈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因为他们从认识以来,从未有过任何的纷争。
“你走吧,你我之间注定有缘无份,就当从未认识过。”岑令溪闭上了眼睛。
“啪”的一声,闻澈手中的伞从他手中滑落,直直地砸在了雪地上。
闻澈看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岑令溪却只是睨着他,从怀中取出之前的闻澈前来下聘时的聘书,当着他的面,撕成了若干碎片。
闻澈顾不上淋雪,去捡那些碎片。
岑令溪没有理会,转身进了门,示意下人关门。
她知道当下的形势,如若父亲不去向天子求情的话,闻澈在齐地,大概这辈子都回不来了,但如若父亲去求情,牵连到他们家怎么办?
她赌不起。
一阵冷风吹过来,将岑令溪的思绪吹回笼。
“你在发抖,是在害怕么?”闻澈伸出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颔。
“闻、闻太傅。”
闻澈轻笑了声,是很低的气音:“不是说当从未认识过我么?那见到我,怎么这么紧张?”
占有
岑令溪的呼吸有些发抖,垂下眼去:“今日过后,闻太傅的名声就会在长安城如雷贯耳,妾,不敢不怕。”
闻澈的手并没有松开,偏过头去看着她刻意躲避的眼神:“你以前不是这么叫我的。”
“从前,从前是妾口无遮拦,请大人恕罪,今后不会了。”岑令溪的声音渐小。
“不会了?”闻澈轻声反问了句,又问:“为什么?因为他吗?”
岑令溪果然愣了下。
闻澈的拇指移到她的唇上,蹭了两下,语
,拨开了厚重的帘子,把她带进了内室。
岑令溪在他怀中轻轻地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
闻澈将她带进去,一直抵在她寝室的雕花梳妆桌前,看着镜子中的她,头向下偏转,一直落到了她的白皙的脖颈处。
“你要动不动的,是在刻意邀请我吗?”
“没,没有,我只是怕,怕大人您生气。”岑令溪垂着眼睛,不敢看镜子。
一股热气突然洒在她的脖颈上,紧接着传来的是有些粗粝的触感,她想用手去遮挡,但双手却被闻澈紧紧攥着,不能动弹分毫。
“大人,别看。”
闻澈的轻笑声传入她的耳中,紧接着领口被拨了开来。
“为什么别看?是怕我看见你和江行舟昨夜欢好的印记吗?”闻澈一边说,一边在她脖颈靠近锁骨处的那道红痕上摩挲。
岑令溪只是在他怀中发抖,一句话也未曾说。
闻澈埋下头去,柔软冰凉的唇瓣贴在她脖颈处,吮吸的动作似乎有些不得技巧,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一时没忍住惊呼出声。
本来就蓄在眼中的泪水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滑落下来,一直滑进闻澈的虎口。
她感觉到闻澈的动作忽然停了一瞬,然后没有继续方才的动作,而是将她松开了些,只是虚虚地从背后环着她,力道比方才减轻了不少。
岑令溪则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眶红红的,肩头微微发抖,尽管她已经尽力地压低了声音,但抽泣声还是清晰可闻。
闻澈一只手朝上,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眸光看着镜子里的岑令溪。
领口稍稍松开,脖颈上是一道新鲜的红痕,像是一朵在这冰天雪地里兀自绽放的红梅,完全覆住了江行舟之前留在她脖颈上的那道。
“我不喜欢,我的东西上沾有别人的气息和痕迹,一点点也不行。”闻澈在她耳边如是道。
岑令溪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闻澈抱着翻转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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