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以放心,有我在她身边,不会有人敢议论她。”
闻澈的声音响在耳边。
“我当时不该答应他的,我以为他能护好你的。”
江行舟说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岑令溪心中很是难受,那个说要护着她的人根本没有在乎过她的死活,眼中只有利益,而这个说着不能护着她的人,却排除万难来见自己。
“江郎,我们私奔吧。”岑令溪鼓起勇气道。
强取
话音刚落,江行舟还没来得及惊愕,便先听到了不属于两人的声音。
“私奔?”
岑令溪在听到这个声音时,眼底的光已然暗了下去,等她慢吞吞地转过身循声看去时,声音的主人,已经立在了门口处。
外边的打斗厮杀声早已停歇,万籁阒寂,唯有月光顺着大开着的木门洒进来铺了满地,但却未能将门口站着的那人身上的阴沉厮杀之气掩去半分。
玄色的暗纹衣袍还在风吹拂中上下翻动,挽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上的银冠也被月色镀上了一层冰冷的光晕来,手里提着的长剑没来得及收入剑鞘,一串鲜血顺着剑身淌了下来,连带着他阴沉的脸色,让岑令溪觉得咽喉在一瞬间被扼住了一般。
两人的目光仅仅是短暂地交错了一瞬,岑令溪便将眸光偏转过去。
不知不觉间,她的背上已经生出了一层冷汗,薄薄的衣领贴在她的后颈上,她只是垂着头攥着自己的裙子,无处安放的目光在匆忙之间落在了身边坐着的江行舟身上。
殊不知她这一切小动作都被闻澈尽数收入眼中。
闻澈压了压手腕,示意跟上来的禁军士卒退下。
破旧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而后被从外面合上,七零八碎的脚步
,
“我与溪娘成婚近六载,视若珍宝,从未让她有过半分皮肉之苦,如今到了你这里,她却连活了今天还有没有明天都不知道,我找到溪娘的时候,她的手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这就是你说的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江行舟说到这里,连语气中都惹上了哀痛之意,好似那些伤口都应当出现在他身上一样。
闻澈听见江行舟说到“血肉模糊”四个字的时候,视线也跟着下移,的确,她的手腕上绑着一块洁白的手帕,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江行舟包上去的。
闻澈顿时觉得握着长剑的手失去了力气,险些没能将手中的剑拿稳,他看着岑令溪,张口说出一句:“令溪。”
岑令溪没有应他,只是将受伤的那只手往袖子里面藏了藏。
闻澈匀出一息,将眸光从岑令溪身上收了回来,又看向江行舟,挑了挑眉,道:“会不会让她受委屈,能不能护好她,这是我和令溪之间的事情,仿佛,与江待制无关吧?”
“强词夺理。”
“夺什么理?在大昭,我的话就是理,更何况,你以什么立场来指摘我呢?是下官、还是,令溪的前夫?”闻澈说着眯了眯凤目。
听到“前夫”这两个字的一瞬间,江行舟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头。
他当时不该相信闻澈,不该写下那纸和离书。
闻澈本以为自己只消三言两语便足以让江行舟安静地退到一边,却没想到岑令溪会在这个时候开口,“哪门子的前夫?和离书我见都没见过,我也未曾在上面签字画押,是你,强取豪夺!”
岑令溪看着闻澈,眼眶红润,脸色煞白,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齿间勉强挤出来的一般。
闻澈的呼吸有些重,他看着一边的岑令溪,缓缓道:“令溪,你不乖。”
岑令溪手一抖,但她还是强行稳住自己的心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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